…别急,可以慢慢来的……”
陈秋秉僵了半秒。
垂下眸,beta鼻尖沁出了汗。
应当是紧张害怕的,巴掌大的小脸潮红,紧闭的眼睫轻颤着。
被汗打湿的碎发乖巧贴在额头上,这时候倒看起来跟十八九岁的人儿没什么差别。
可beta湿软的唇在蹭着他的下颌,说着些类似引导无限包容的话。
他低头时,嘴唇还擦过了自己的唇角。
谢愈感到唇上的触感不太对,朦胧地睁开眼,才发现陈秋秉正垂眸看着自己。
那眼里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异色。
enigma低哑着嗓子问他: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谢愈自己都忘了,茫然地眨了眨眼,
“怎么了……”
陈秋秉没继续了,静静凝视着他。
直到谢愈唇角破皮的血迹被enigma的指腹还算温柔地擦拭掉。
陈秋秉阖目沉沉吐出一口气,旋即翻身,将自己凌乱的卫裤理了理,拉上去。
跨到了主驾驶,利索地插钥匙解锁。
听见汽车的油门声,谢愈如梦初醒,凑过去,扒着座椅后背,又懵又急,
“不继续了么?”
“你很想?”陈秋秉反问。
谢愈着急了。
眼看着车就要启动,他索性学着陈秋秉那样,笨拙地往驾驶座那边跨。
腿没enigma长,差点跌倒,被陈秋秉扶了一把,才顺利到副驾驶座。
他顾不上窘迫,抓住陈秋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,整理着措辞,急急地问: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回家啊。”陈秋秉懒懒散散。
欲望被反复拉扯克制。
在焦躁中,enigma竟破天荒品到了一丝忍耐的快感。
应该足以支撑到他把人带回家去。
他已经打算好给学校那边请几天假了。
好好度过这几天易感期。
陈秋秉顶着腮,舌尖扫着牙床,在口腔里转了一圈,睨了眼谢愈,故作嫌弃:
“第一次还没完,你刚才不是还想继续?车太小了,你那破地方又太脏,我没兴致。”
谢愈简直大为震惊,非常后悔刚刚又心软觉得他因为易感期才这样发疯,
“那、那昨晚加现在,也过了很长时间了!不能按你那种算,无论怎么样,都够算一次了!”
陈秋秉风轻云淡:“但我没*啊。”
他挑着刺,理直气壮:
“你每次都一动不动,跟他妈木头一样,我……,也有你的责任。”
谢愈支支吾吾,
“可是我刚才,主动……主动亲你了,没有不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