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把衣服脱下来,嘴里小声咕哝着“得快一点,待会儿还要回去做饭”。
又低头去解裤腰上固定松紧的绳子。
可他越紧张,那绳子就越跟他作对,不知怎么竟打成了死结,半天都解不开。
着急,跟前面的陈秋秉说,
“你再等等,马上就好了。”
完全没注意到后视镜内,enigma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,一刻都没离开过。
陈秋秉全身的青筋都在突突跳着,盯着后视镜内又土又纯还骚得不行的beta。
已经抬了头。
红着眼,再也忍不住了。
推开驾驶座的门,几步绕到后方,拉开后座的门便欺身跨了上去。
“妈的。”
enigma暗骂了一句。
在beta还来不及反应的低声惊呼中。
就像饿了几百年没啃过肉似的,陈秋秉急躁地卡住谢愈的下巴,俯身过去。
气息粗重,用力堵住了那湿润的唇。
另一只手三两下扯开了那条劣质的裤绳,动作粗暴利落。
陈秋秉没正经接过吻,所以没什么技巧可言,全凭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跟疯狗一样毫无章法,在谢愈嘴唇上咬来咬去,没几下就磨破了皮出了血。
谢愈被他压在座椅上,难受得紧。
这个根本算不上吻,快喘不过气。
他胸膛剧烈地起伏,趁着别过脸错开的间隙,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,
“你……你等一下……”
他已经尽量说得很清楚。
enigma抬起薄薄的眼皮,垂眸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听见了。
他的唇还贴着谢愈的唇,往下移,从尖俏的下巴一路滑到小巧精致的锁骨。
留下一串湿热的津液。
谢愈终于得以喘息,但抖得更厉害。
紧缩着,手仓皇地环住enigma那虬结着淡青血管的脖颈,闭上眼仰起头。
死咬着自己的唇,只发出低低的哼声。
气氛是浓稠的,微妙的,但更多的,是浓郁得快令人窒息的enigma信息素。
可惜谢愈闻不见。
只能通过身上逐渐升高的体温,感知到enigma的易感期似乎又来了。
或者说,压根没消过。
人总是有那么一点劣根性,谢愈就很讨厌自己心软。
他意识到比自己小几岁的enigma这样发疯似的粗暴,全都是因为易感期的折磨时。
那潮红的脸仰了起来。
谢愈闭上眼,湿软的唇主动贴上了陈秋秉往下滑着汗珠的锋利脸庞。
哈着气,哆嗦着,无意识脱口而出,“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