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,没有遮掩,他承认得很坦荡。
他抬起眼睛看着谢必安,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。
“但是我的私心并不会影响到你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甚至仿佛带着一丝祈求:“所以,你能对我的私心视而不见吗?”
谢必安看着他。
瞳孔深处像是一片结了冰的湖面,倒映着张启山的影子。
看了很久,谢必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“张启山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张启山:“你明知道我是不会让人拥有过长的寿命。”
“就算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,我也会将其收回。”
“到最后,你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有可能你会为了实现你自己的私心,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张启山的脸上。
“这样你也要继续吗?”
张启山静静地看着他。
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说出这番话。
他微微弯了弯嘴角,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喟叹。
这才是谢师傅啊。
“我和谢师傅这么多年的交情,”张启山语气中带着笑意,“谢师傅就不会为我网开一面吗?”
谢必安看着他的眼睛,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,甚至连考虑一下的姿态都没有。
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干净利落:“不会。”
说完之后,他又补充了一句,态度坚决,不带任何商量余地:“我不会为任何人网开一面。”
话音刚落,张启山的目光从谢必安的脸上移开,缓缓地滑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安静地坐着,修长的手指托着茶杯。
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,像是一尊被安放在角落里的木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