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,攥得很紧,掰都掰不开。”
“搜救队把他带了回来,他醒过来之后,他说他在沙漠深处录到了一点声音。”
说到这里,张启山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桌上那盘录音带:“我拿到这盘录音带之后,反复放了很多遍。”
“可是奇怪的是,我并没有在录音带里听到任何声响。”
“一片空白,连杂音都没有,像是什么都没有录到。”
“没过多久,那个活着回来的人就精神恍惚,胡言乱语,没过几天就彻底疯了。”
“现在他被送进了医院疗养,医生也查不出原因,只是说他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。”
“我去看过他一次,他缩在墙角里,看到我就浑身发抖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,可是一个字也听不清。”
这是什么灵异事件?
谢必安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那盘录音带上,眼神里带着思索。
“我在想,”张启山的声音缓慢,“这件事,会不会跟犼麟有关系?”
欸!
你别说!
还真别说!
内蒙古、沙漠深处、犼麟……
这三个词一挂钩,那结果不就顺理成章地出现了吗?
何况内蒙古这个地名太敏感了。
谢必安要找的最后两块犼麟尸块,一块在长白山,还有一块就在内蒙古。
还有汪藏海的记忆也储存在内蒙古。
张启山的人偏偏在内蒙古的沙漠深处出了事。
一个活着回来的人录到了诡异的无声录音,然后精神失常。
这些线索拼在一起,指向的方向实在太明确了。
谢必安几乎已经可以肯定,这件事情肯定跟犼麟有关。
一切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,都可以尽情地推到犼麟的身上。
绝不会冤枉犼麟。
当然,冤枉了也没关系。
心里虽然笃定是犼麟干的好事,但谢必安没有把这份笃定表现在脸上。
他看着张启山,沉默片刻,才开口问道:“你还没有放弃寻找犼麟吗?”
迎上他的目光,张启山没有躲闪,声音坦荡:“我有责任帮谢师傅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谢必安就抬起手,做出一个阻止的手势。
张启山的话被这个手势硬生生地截断,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,没有说出来。
谢必安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你真的只是为了帮我?没有半点私心吗?”
院子里一下子陷入安静。
张启山沉默下来。
时间被拉得很长。
在谢必安的注视下,张启山缓缓地点了点头:“谢师傅,我的确有自己的私心。”
没有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