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明显。
一个接一个的村庄,有的被烧成了白地,只剩下一根根焦黑的房梁像墓碑一样竖在那里。
有的还保留着大致的轮廓,但墙上全是弹孔,屋顶塌了一半,院子里长满野草。
没有炊烟、没有人声、没有狗叫,安静得如同坟墓。
从那些村子里穿过,心情可真是难以言喻。
除此之外,一路上他们还遇到了不少难民的队伍。
队伍里个个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,拖家带口、扶老携幼,推着独轮车、挑着担子、背着包袱,沿着土路缓慢地移动。
看到谢必安三人时,他们的目光里满是警惕和麻木。
队伍里没有一个人说话,所有人都只是沉默机械地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像被无形的鞭子驱赶着的牲畜。
看到这些难民时,齐铁嘴的干粮仿佛噎在了喉咙里。
他忍不住去看身边的谢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