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了。”
唐基盯着他看了两秒,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结果是一样的。反正功劳跑不掉。”他往后一靠,“副科长的事,杜俊跟你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
“第五队扩编的事呢?”
“也说了。”
唐基点了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到陈树声面前。
“这就那份特别经费,处座交给我来办的。该打点的我都替你打点过了,剩下的你拿回去自己分吧。”
陈树声拿起信封,没有打开,塞进口袋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唐基说,“你这次立了大功,处座的意思是给你放几天假,好好休息,正好第五队扩编还需要时间,处里暂时也没别的大事。”
陈树声想了想。
“主任,卑职有一年多没回家了。父母和小妹上次来南京,说是生意上的事,准备举家搬到重庆去。卑职想请十天假,回苏州一趟,把家里人安顿好。”
“重庆?”唐基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树声一眼,“恐怕不是因为生意吧?你父亲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树声啊,”唐基往前靠了靠,压低声音道,“不瞒你说,高层的家属基本都在秘密地往重庆,往武汉转移了,你家里人有此打算,也算是好事。早点去办吧,其实都算不上早了。”
“多谢主任指点。”陈树声这次是真心的感谢。
“去吧。十天假,我批了。处座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多谢主任。”
陈树声站起来,准备走。
“树声。”唐基叫住了他。
陈树声回过头。
“你这次在上海,表现不错。”唐基的语气很认真,“不只是立功的事,你能在关键时刻判断出情报的价值比暗杀更大,说明你脑子清楚。做我们这行的,能打的人有的是,但能想清楚什么时候该打、什么时候不该打的人,不多。”
“卑职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