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永不录用。”杜俊将文件往陈树声眼前一推,“这个位置空出来了。处座的意思是你来补,这是任命文件。”
陈树声愣了一下。
“科长,卑职资历尚浅……”
“资历不资历的,不是你自己说了算。”杜俊打断了他,“你从少尉到上尉用了不到一个月,连破两个大案,又在上海弄到了委员长都拍桌子叫好的情报。这样的人不升,升谁?”
陈树声没有再推辞。
杜俊摆了摆手,“另外,处座说了,你们第五队要扩编。从现在的十来个人扩充到三十人,满编满员,配最好的装备。”
三十人。
陈树声心里算了一下,行动科六个队,之前第五队一直是人数最少、装备最差的。现在一下子要扩充到三十人,倒是成了实力最强的一个队了。
“处座说了,”杜俊继续道,“第五队以后就是行动科的尖刀队。你好好带,别给处座丢脸。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
杜俊又交代了几句扩编的事,告诉他人员从下面特务大队抽调和新兵补充,陈树声一一记下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杜俊忽然想起来,“你去上海用的那台微型相机,处座已经跟魏科长说过了,以后就留在你这里了,不用还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”杜俊站起来,“去吧。回去好好歇两天。”
陈树声敬了个礼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杜俊叫住了他。
陈树声回过头。
“唐主任让你去他那里一趟。他上午找了你两次,你都不在。”
“是。”
陈树声出了杜俊办公室,穿过院子,去了唐基那里。
“坐。”唐基指了指沙发。
陈树声坐下来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唐基问。
“杜科长跟卑职说了。”
“委员长说的那四个字,你知道了吧?”他问。
“听杜科长说了。”
“‘是个干才’。”唐基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种羡慕的味道,“这四个字,从委员长嘴里说出来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陈树声没有说话。
“意味着你的名字,委员长记住了。”唐基看着他,“特务处,能让委员长记住名字的人,不多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明白了吧?我昨天为什么说你糊涂。”唐基的语气重了一些,“那份情报,如果你先拿给我看,让我翻译出来,再由我呈上去,你知道能运作到什么程度吗?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陈树声说,“但当时情况紧急,卑职怕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