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,大大师,您在说什么?”
“秦某听不懂。”
“你和姑娘是唯一能从村外走进来的人,是有可能救大家出去的恩人,我们怎么会对恩人有歹意?”
忘川脸色未变,依然温和。
“如秦施主所言,你们整个村都陷入每一日的循环。”
“你们出不去,外人进不来,对于能进来的,又是这么奇怪的外人,难道第一反应不是将我们当成罪魁祸首杀掉么?”
一个年轻小姑娘与一个瞎眼和尚在一起,世人总觉怪异。
一路上,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异样的目光。
甚至有人叫他妖僧。
但只要没有人真的上前挑衅,他并不会在意。
大部分只是觉得他们奇怪,悄悄指指点点而已,真找麻烦的人很少。
他很清楚世人看他们的目光是如何异样。
普通百姓尚且有人将他们当成异类,更何况陷入诡异灾难无法解脱的秦家村?
“如果你们未曾见过我们,方才刚刚见面时,你们就不会如此平静。”
一个无人能进,无人能出的村庄。
突然来了两个外人,大家首先的反应该是:怪事是不是消失了?
“你们会首先问我们从哪里来,接着尝试走出去。”
全村人困在这里,被折磨了如此长时间,当怪事消失,定然是走出村。
“但你们没有。”
没人问他们从哪里来,来村子做什么。
也没人冲出去。
“对啊,真奇怪。”
月见来到忘川身边,来回打量秦勉。
“你们被折磨了一个月,肯定人人都快疯了。”
“遇到我们两个打扮奇怪的外乡人,要么欢喜,要么害怕,要么愤怒。”
以为能破局而欢喜。
以为他们是始作俑者而愤怒。
“你们该一起冲上来把我们围住,甚至困住才对。”
也有可能冲上来便杀了。
但村民没有。
他们只是默默看着两人,还让族长来请二人进祠堂,好言相请,帮忙解决问题。
好像笃定二人能解决似的。
“这些,都说明一个问题,你们知道杀了我们无济于事。”
“我们死了,循环还是会继续。”
“所以,你们之前定然见过我们。”
“而且,在循环中杀过我们。”
还不止一次。
因为一次两次的死还无法必然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且。
死,也有很多种,哪一种才能解除循环呢?
焚烧,砍头,分尸,食肉……
月见想不下去了,被吃掉想想都恶心。
“老头,说吧,你杀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