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摸了摸忘川的和尚头脑,没摸着。
“怎么了,是有人欺负你们?”
“我认识陈州的县令林大人,他是个好官。”
“你们要是受了委屈,可以找他,他会为你们做主。”
等她说完,村民们自发让出一条道,祠堂中走出个中年人。
“多谢姑娘仗义。”
“并未有人欺凌我等。”
“我是秦家村的族长秦勉,我们村中的确发生了一些事,但苦于无法解决。”
“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“姑娘和大师远道而来,并非我村中人,不知能否帮忙参详一二。”
“秦某感激不尽。”
秦勉抱拳施礼,态度很是恭敬。
身后的村人也都低下头,瞧不见面上异色。
“可以。”
忘川没反对,月见替他答应。
“那就看看。”
“但是我得先说好,不管能不能想出解决之法,你们得管我们两顿饭。”
月见用手指比了个二。
这饭,是越要越硬气了。
秦勉明显愣了一下,转而连连点头,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姑娘,大师,这边请。”
将两人迎进祠堂。
秦家祠堂很大,挨挨挤挤站满了人。
“族长,整个村的人都在这?”
秦勉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是。”
“村中出了大事,所以,大家都在。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月见很好奇。
“姑娘稍等。”
秦勉扬了扬手,“把人带上来吧。”
人群退开,空出一片地,几个村民抬着张床小心放在空地上,床上躺着个快要断气的老人,身体在老旧的青灰棉被下微微起伏。
接着,又有人扶着位孕妇上前,拿了根粗木打的条凳坐下。
一位怀抱幼子的妇人,刚走到空地上,便对月见和忘川跪下。
“求您救救我的狗娃吧!”
“他才三岁,三岁啊,呜呜呜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……”
有人捂住了她的嘴,她挣扎得厉害,三个人都按不住。
月见问,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些人又怎么了?”
不管是老人,还是那孕妇,周围所有的村民,脸上都透着麻木。
妇人的哭声被捂住了,但神情中的悲愤却十分触动人,周围原本麻木的村民,看着月见二人,面上隐隐透出恐惧与愤怒。
还有一丝希望。
十分复杂。
看不明白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秦勉大声呵斥,“打起精神来,一定有解决办法。”
“各家管好各家的人。”
“谁再多手多脚,坏了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