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次?”
忘川也扭转光头,用木条蒙住的“眼”盯着秦勉。
他虽然是个瞎眼和尚,秦勉却觉得他转头那瞬间,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,汗流浃背。
噗通。
秦勉跪了下去,唇色发白。
“两位恩公饶命!”
他们连这个都能想到,果然不是常人。
或许他们真的能解开秦家村的死局。
转头呵斥其他村民,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还不快给恩公跪下!”
“我们之前有眼无珠,认不得恩公,做了些糊涂事,还请二位海涵。”
他们说的没错,这是秦家村第七次见到两人。
那日。
第一次见到二人时,全村都很震惊。
第一反应便是灾难解了,纷纷往村外冲去,可失望后,便将情绪发泄在二人身上。
质问二人来历,问他们为什么能进来,村人为何出不去。
认为这灾难与他们有关,逼着他们解开。
有冲动的年轻人,还没有搞清楚情况,便用锄头将两人打杀了。
他们陷入了新的循环往复。
新循环中的午时,两人会在祠堂出现。
经过数次的试探后,村民才确认,两人的死,根本无法破开难题。
秦勉与族老们这才商议,再次遇到两人时,以礼相待,看会不会有新的结果。
村民们一一低头跪了下去。
“求恩公救我们出去!”
“求恩公救救我们!”
“求求了!”
有人磕头磕得很重,磕出血也不觉得疼。
在这日复一日的重复中,他们连死都无法解脱。
没有彻底陷入疯狂,甚至互相残杀,完全是迫于族长和族老们的压力。
他们还在尽力维持秩序。
可又能维持多久呢?
一个月,还是一年?
“恩公救救我们吧!”
他们趴在地上,仰望忘川。
“大师,我上次不该杀你,是我的错,我该死!”
“只要你愿意救救大家,我甘愿给你抵命!”
大部分人苦苦哀求。
也有人满脸麻木,仿若行尸走肉,认为试了那么多次没希望,肯定再也不会有希望了。
还有人坐在墙根,面无表情,就那么远远地看着月见二人,好似置身事外。
众生百态。
忘川念了句佛号。
月见小声问,“你觉得这是什么道术?”
“你会解吗?”
反正她不会。
忘川摇头,他也不会。
他只是个年轻的光头和尚,并无法术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村民都指望着我们,若是我们不行,岂不是又要杀我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