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那章夫人太小肚鸡肠。”
“锦瑟,听说这药会很痛,你要是承受不住,一定告诉我,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白锦瑟无言以对,她不明白孙蔓蔓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心思。
为了让她妥协,竟然肯吃下这么伤身的药物。
那可是避子药!
她承受得住吗?
药性渐渐上头,孙蔓蔓面色露出一丝痛苦,立刻去看白锦瑟的表情。
白锦瑟了然,捂着肚子往地上蹲。
“好痛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好痛啊!”
“我要死了……”
白锦瑟在地上打滚,痛不欲生。
反观孙蔓蔓只是小腹坠痛,远远没有白锦瑟那么夸张,还有力气蛊惑白锦瑟妥协。
“白锦瑟,让我夺舍吧!”
“夺舍了就不会有痛苦了!”
“以后我们共享荣华富贵,不比什么都强?”
正说着。
一股强烈的拖拽感从腹中传来,剧痛难忍,孙蔓蔓眼前一黑,随即晕了过去。
偏房没有别人。
月见及时出现。
照例给了白锦瑟一些药物。
“郡主?”
白锦瑟看着脸上煞白,眉头紧皱的孙蔓蔓,露出一丝不忍。
“怎么?你不会同情她吧?”
“她可是一心想害你。”
月见不赞同地望着白锦瑟,希望她别这么圣母,不然就白瞎自己的用心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要不要给她个痛快。”
唉。
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月见拉起白锦瑟的小手,“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她小小年纪心思歹毒,这些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,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若见不得她如此,大不了我们早早收网。”
反正看孙蔓蔓这样的作死法,估计也活不了几天。
白锦瑟点点头。
“都听郡主的。”
该劝的她都劝了,该说的也都说了。
孙蔓蔓若是对她有半点愧疚,就不会做出这么伤害自己的事。
既如此,且看她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。
若她将来知道,自踏进章家,痛苦便不再转移,她可会后悔?
……
第二日,孙蔓蔓照常起来,整个人神清气爽,没有任何不适。
反观白锦瑟。
她青白着脸,嘴唇干得起皮,整个人像是搁浅的死鱼,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。
“白锦瑟,没死吧?”
孙蔓蔓见她睁眼,松了口气。
这疼痛转移实在太好用了!
“你这么难受,就不用伺候我了,去柴房休息。”
“我今晚要还要伺候老爷呢!”
白锦瑟有力无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