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,“蔓蔓,你昨日才喝了避子药,身子还没好全…今晚就伺候老爷是不是不太妥当…”
孙蔓蔓抱着手臂,挑眉,“干嘛?”
“章老爷人好,我十分喜欢,多和他亲近亲近怎么了?”
白锦瑟这么说,肯是怕了。
怕她晚上再被章老爷折腾,受罪的全是白锦瑟。
不过,她就是要白锦瑟受罪!
“我和夫君亲近,这不是理所当然么?”
“你别忘了,你只是我的丫鬟,别管太多!”
孙蔓蔓说完便走出了屋子,连那句“你受不住就同意夺舍”都没说。
即使不夺舍,日日看白锦瑟受罪的样子也很好玩啊。
她还担心白锦瑟太早投降,失了很多乐趣呢!
“对了,我的衣服该洗了。”
“记得洗干净。”
她可不会让白锦瑟躺着休息,她要她越痛苦越好。
“还有,地板脏了,记得擦干净,一寸一寸擦。”
孙蔓蔓以虐待白锦瑟为乐。
是夜。
章老爷来了,孙蔓蔓照例晕了过去。
连续七日。
章老爷来了七日,章夫人便叫她立了七日规矩。
烈日下暴晒,碎石上罚跪。
还要被细针日日伺候一个时辰。
她很疼,但日日神清气爽,而白锦瑟脸色则一日比一日差。
哪怕走路一瘸一拐,但看白锦瑟连起身都艰难,她就觉得一切都能忍受。
“我痛一分,白锦瑟便要痛九分。”
想想就不那么痛了。
直到进府的第十日。
孙蔓蔓下身出血,明明没有伤口,却浑身哪哪都疼,连起身都难,身上还有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