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年纪还小,怕养不好孩子,求夫人成全。”
“怎么成全?”
“求夫人赐一碗避子药。”
避子药?
即便是章夫人和刘妈妈,听到孙蔓蔓的要求都有些震惊。
“你可知,你在说什么?”
别说孙蔓蔓还没来月事,根本不需要避子药。
即便是来了月事,这么小的年纪也不好吃虎狼之药。
那是真的伤身,而且是一辈子。
“妾知道。”
孙蔓蔓面上都是诚恳,她早打听清楚了,这样的药对于她这种年轻的女子而言,最是伤身。
并且服下后极其痛苦,痛不欲生。
命不好的,可能直接失血而亡。
可那又如何?
这些痛苦都会转移到白锦瑟身上,她什么损失也没有。
低头再拜,“妾不怕痛,求夫人成全。”
“只要能有效,药性烈些也无妨。”
真期待看见白锦瑟痛苦的模样啊。
章夫人和刘妈妈互相对视一眼,都有些看不明白孙蔓蔓的想法了。
这姑娘是诚心找死不成?
还是仗着自己跟老爷睡了一觉,所以笃定她不敢对她太过分是,这些话都是试探她的?
“既然孙姨娘有此要求,我也不好不应,不然倒显得我故意为难你一般。”
章夫人给了刘妈妈一个颜色。
“去,给她拿药。”
既然孙蔓蔓上赶着找死,那就别怪她了。
“这药有些烈,你将孙姨娘送回她自己的屋子再给她用药。”
“服药后可千万记得多休息。”
“另外,告诉老爷一声,这几日孙姨娘不方便。”
不然,刚吃完伤身的避子药再承欢,死太快,于章家名声有碍。
“是。”
刘妈妈低头应下,嘴角浮出一抹看好戏的嘲弄。
不知死活的小贱人,现在还笑得出来,是不知道阎王二字怎么写呢。
回屋。
喝药。
药性暂时没上来,孙蔓蔓把章夫人嘱咐的要多休息放心里。
而是找来白锦瑟。
假惺惺说。
“章夫人怕我有孕争宠,给我灌了避子药。”
“听说这药性烈,痛不欲生,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!”
坚持不住就让她夺舍吧!
听到“避子药”几个字,白锦瑟瞳孔瞬间放大,不可思议看着孙蔓蔓。
虽然她还没长大,但也听嬷嬷说过一些。
避子药这种东西对女子最是伤身,孙蔓蔓才多到,怎么就敢吃啊!
“你吃了多少?”
“一大碗。”
她面无血色的模样,正中孙蔓蔓下怀。
“不是我自己想吃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