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愣?”
管事妈妈吼到,“夫人问你话呢!”
“为何自卖自身进章家,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孙蔓蔓忙道,“我……不是,妾听说章老爷是个好心人。”
“对家里的妻妾都很好,我…妾家里人都死了,无依无靠,就想着找个依靠。”
依靠?
呵。
章夫人听了管事妈妈的汇报,以为孙蔓蔓是个难缠的,可她随便问了几句便试探出来这是个蠢货。
老爷在外的名声可不怎么好。
竟然会有人上赶着往火坑里跳?
长相也仅仅是清秀,身旁那个丫鬟五官倒算不错,就是脸上太黑了些,还有难看的斑块。
脑子不聪明,样子还一般。
结论:无甚威胁。
“罢了。”
“既然进了府,便是一家人了,以后要遵守府里的规矩……”
听这口气,夫人不会为难她。
这怎么行,不为难她,她怎么让白锦瑟吃苦。
“若是不守着规矩会如何?”
孙蔓蔓故意打断章夫人的话,还抬头直视章夫人,俨然一副公然违抗的样子。
章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,略惊讶后随即冷笑。
“刘妈妈,给孙姨娘瞧瞧,不守规矩的下场。”
刘妈妈眼睛一亮,“是!”
关门。
堵嘴。
两个粗使丫鬟一边一个,按住孙蔓蔓,将她扒得只剩肚兜和亵裤。
孙蔓蔓看刘妈妈拖出来一张钉床,瞳孔放大。
低头的神情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要是白锦瑟被这么滚一遭,也许今晚就能同意夺舍。
真期待。
然而。
章夫人眉头不赞同地看了刘妈妈一眼,“还没伺候过老爷,别留下显眼的伤口。”
刘妈妈懂了,“夫人放心。”
“把钉床撤了,拿细针来。”
“孙姨娘,今日,老婆子就好好教你规矩。”
“第一条,当家主母说话,不可插嘴!”
话音刚落,又细又长的针便扎入孙蔓蔓的肩膀。
疼!
怎么会这么疼?
白锦瑟呢?
白锦瑟不是会替她承受痛苦吗?
孙蔓蔓努力挣扎去看外面的白锦瑟,却被门死死挡住。
在刘妈妈等人看来,便是她受不住要跑。
“这就受不了,还有一百零七针呢!”
肩膀,腰部,腿部内侧。
所有不容易看见伤口,但最容易疼的地方,都被扎了针。
孙蔓蔓是被抬回小屋的。
她身上看着没有伤,整个人却脸色发白,显然受了一场折磨。
月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