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,却完全不同。
带有曲度的围墙,将祠堂围成一座圆形丘坛。
丘坛顶部也非寻常的兽脊,更没有飞檐翘角,而是尖顶覆盖。
“父亲,你说有没有可能。”
“咱家的祠堂,冥冥中被一直股力量保护着。”
“寻常我们看不见,摸不着。”
“但遇到上次那种事,力量便显现出来。”
“只不过。”
“这种力量或许也是有限的。”
“现在,已经用光了。”
这才能解释,为何祠堂对男子和外人的限制都消失了。
而且。
牌位竟然一碰就碎。
“小弟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将祖宗的牌位全部弄坏。”
目前祠堂发生的一切,都是因为那道力量枯竭所致。
白侯爷右手成拳打在围墙上。
“我当然知道那小畜生没这胆量。”
“可要不是他手贱,或许就不会……”
白宴礼不知何时从祠堂爬了出来,贱嗖嗖抬头,“爹,你知道不是我弄的啊?”
“那你刚才还要打死我的样子,我以为今日真的要变成牌位了,吓死了!”
白宴礼终于反应过来。
是长姐和老爹一起吓唬他,只有他当了真,准备从容赴死,真是太过分了。
“出息,滚开,别挡我道。”
白侯爷绕过不争气的小儿子。
“玉禾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以后咱们的祠堂就不受保护了?”
“恐怕是这样。”
而且。
白玉禾还有个猜测。
她拿走的那幅画,定然对祠堂也有影响。
不过那一圈小草画已经脱落,只怕将画还回祠堂也无用了。
早知如此,她或许不该将画带走。
但前世没有带走,祠堂同样失去了保护。
罢了。
多想无益。
“父亲,那些牌位恐怕要重建。”
总归是白家祖先,人死牌消,到底有些惨。
“此事,你不必操心,为父自会处理。”
没了那尼姑和道士在侯府搅风搅雨,小儿子最近是太闲了,重建的事交给他。
要是办不好,哼。
白宴礼浑身打了个冷颤,总觉得有人要害他。
“夫人,山里送了信来。”
祠堂的事交给白侯爷父子,白玉禾收到了关于李氏的消息。
白日。
寺庙。
一夜好梦的李氏,精神抖擞出现在功德堂,与众多信徒一起祈福。
“佛祖保佑我身体康健。”
“保佑我儿官运亨通,我孙子高中状元,光耀门楣。”
“佛祖,我刚刚说的是家里那个孙子,外面那个野种你就别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