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了,让他自生自灭……”
“还有白玉禾那个贱妇,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。”
李氏说完,心满意足将祈福牌放在佛像金身前。
并随了五两银子。
“切。”
“对着佛祖许那么多愿,又是官运亨通,又是高中状元的,我还以为多有钱。”
“就给五两香油钱,真是寒碜!”
说话的,年龄和李氏差不多大,穿着墨绿色吉祥纹褙子,头饰全是金子,大概也是哪位官家老夫人。
她手里拿着厚厚的香油钱,少说也有上千两。
李氏又生气,又眼红。
叉腰反驳,“你懂什么?”
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
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?”
“钱不钱的,只是个心意,心诚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呵。
金老夫人嗤笑,只觉得这人是个蠢的。
“心意摸不见,看不着的,天下人那么多,佛祖如何分辨。”
她将手里的钱放在佛像面前。
“要分辨哪,还得靠行动。”
“我捐给寺庙三千两香油钱,只希望家人平安。”
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穷酸就穷酸,非要装大方,五两银子,不知道的以为打发叫花子呢!”
什么?
三千两?
李氏的眼睛直了。
自从搅屎棍白玉禾把家里糟践完,她已经很久没过手千两以上的银钱了。
要不是最近得了些黄念的嫁妆,她连出门的头面都买不上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
“你骂谁寒酸?”
“你个无知老妇,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我儿子是飞龙将军,我是将军府老夫人,你怎敢如此轻慢老身?”
听到她的身份,金老夫人面色微变。
李氏得意极了,她就知道,只要抬出飞龙将军的名号,这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。
她瞄了好几眼金老夫人手腕上的粗金镯子,眼里闪过贪婪。
“知道怕了吧?”
“我儿可是御前红人,得罪老身,你家的前程就别想要了。”
“不过。”
李氏故意露出没有带镯子的手腕,朝金老夫人晃了晃。
“老身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你拿点东西赔礼道歉,今日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你手上那副金镯子就不错。”
“虽然成色老了点,但老身毕竟上了年纪,能压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