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疯狂点头认错。
“我错了,长姐,只要你不告诉爹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白玉禾无语,小弟每次闯祸都这样。
多大个人了,还毛毛躁躁,半点不让人省心。
“秋香,别管他,去叫我爹来。”
“长姐不要啊!”
张山在白宴礼凄惨的叫声中,跑出了祠堂。
须臾。
白侯爷来了。
他带着家法鞭子,气冲冲来了。
当他看见神龛上的一堆堆灰,眼前猛然发黑,差点没站稳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敬祖宗的孽障!”
白侯爷挥起鞭子便朝逆子的背上打去。
白宴礼知道闯了弥天大祸,求饶无用,面如死灰,等待父爱狂风暴雨的降临。
“父亲息怒。”
白玉禾及时抓住了家法鞭子。
“此事,并非小弟的错。”
白宴礼红着眼眶:还是长姐疼我,呜呜呜呜。
看到他这样,白侯爷更来气。
“玉禾,你别护着他!”
“他连祖宗祠堂都能毁掉,这种没有孝道的东西,就是打死也不为过!”
白侯爷再次扬鞭。
唉?
手里的鞭子呢?
白玉禾将夺来的家法鞭放到背后,方才只是吓唬吓唬白宴礼。
今日的事,的确怨不得他。
“父亲,你不觉得祠堂有些不对吗?”
白侯爷显然没听明白。
“牌位都被这小畜生齐齐弄碎了,能对?”
这会看见神龛的牌位全都毁了,他只有满腔怒火,根本没时间去细想。
只想打死这闯祸精,让他下去给祖宗们赔罪。
他的死亡注视,令白宴礼缩成乌龟,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。
“父亲,你跟我来。”
白玉禾只能将他拉到祠堂外,“父亲,你看这墙壁。”
“这里。”
白玉禾指了指那画小草的位置。
“颜色与其他地方不一样。”
“你看地上的灰。”
“我怀疑,当初将附身蓉月的贼人弹飞的力量,便是从这里发出的。”
白侯爷的怒气终于降了不少,但脑子还在回家路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这里面有东西?”
白侯爷敲了敲墙壁,没有发现异常,依旧茫然。
白玉禾对着祠堂,往后退了几步,将祠堂的整个轮廓收入眼中。
普通的祠堂,大多飞檐翘角,方正端庄。
马头墙一般高出屋顶,呈现硬山低,歇山高层层递进的形态。
若是从空中往下看,大约是个“回”字或“日”字,意味“天圆地方”。
但白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