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也认识月见姑娘?”
“见过,她是定王府的郡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纪蓉月见白玉禾微微皱眉,那疑惑的模样,竟然与月见姑娘神似。
她真是病糊涂了,月见是郡主,又比长姐小那么多,怎么会与长姐有多少交集呢。
“长姐,我不是要用你的血给弘儿治病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样十分荒唐,只是刚才说起弘儿缺失魂魄,我才想到了月见姑娘的话。”
“并没有要这样做的意思。”
白玉禾点头,“无妨。”
如此,为了弘儿的病,今晚夜闯皇宫,势在必行。
她务必要问清楚,她的血,是否真能换回弘儿缺失的魂魄。
“我今晚就去找道人,只要这种办法有效,我放点血算什么!”
“长姐,还是我和你一道去吧?”
白宴文说,“到时候就算要用血,也用我的血。”
“都是父母的血脉,我俩流的血是一样的。”
若是血能换回儿子的康健,他放干也行。
“你们不必再说。”
“此事,就这样定了。”
“照顾好蓉月和两个孩子,我还要去趟祠堂,你们等我消息。”
白玉禾不等夫妻俩拒绝,起身离开。
须臾。
白玉禾与张秋香来到了祠堂外。
“我白家祠堂十分特殊,除族长外,非嫡女与嫡媳不能入内。”
“入内会怎么样?”
她撇了撇头,示意张山,“你走过去试试。”
“我?”
“张秋香”磨磨蹭蹭不敢迈脚,“会死人吗……”
有点怕。
“不会,只是会在门口昏迷。”
【啊?】
【还有这种事?】
【越来越玄乎了啊】
“你慢慢走到门口,不要一步跨进。”
“行。”
【只要不是那种逝世的“试试”,那就试试】
“张秋香”一步一步慢慢往祠堂挪,边挪边四处张望,仿佛要去哪里偷东西。
“夫人,没什么异常啊。”
他走到门口,系统都没有报警。
“那我再往里跨一步试试?”
他将脚抬了起来,放在门槛上,然后又尝试着踩进去。
“我进来了啊。”
“没昏迷。”
“你们祠堂的规矩,是不是变了啊?”
白玉禾也很迷惑,以往别说张山,就连白宴文白宴礼兄弟都跨不进祠堂,现在连外人都能进了?
“你去帮我叫宴礼来。”
她没有进去,想让白宴礼再来验证一番。
张山去叫人的时候,
她围着祠堂转了转,没有任何异样。
突然。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