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老猎人,而买下全部红鸡,可以理解。
但有必要连续吃十日吗?
白玉禾没见过红鸡,不代表没见过这种手段。
“我听闻有人为了给病人续命,故意吃下一些卯阳之物。”
“食用后便能将自己的部分寿命,渡给病人。”
“若是夫妻同食,则效果翻倍。”
纪蓉月目光微震,睫毛颤抖盈出水光,眼里全是羞愧。
“长姐……对不住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起这样的心思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世子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让弘儿活得像寻常孩子。”
能跑,能跳,能在院子里撒欢。
“那人说,吃一日便可渡命一年,我还年轻,不过消耗十年寿数,就能让弘儿活到长大……”
是她自私,想要给孩子续命。
“原本,我并未想让世子同用。”
“但他日日都来…,我想着他到底是弘儿的父亲,对弘儿也有责任。”
纪蓉月的声音越来越低,羞愧得满面涨红。
或许是觉得白宴文也年轻,损耗十年不碍事,就算告诉他,他也不会拒绝。
又或许。
因为周杏娘的事,白宴文亏欠她们。
总之,她在白宴文请求留下共同用饭时,没有拒绝。
于是两人都吃了十日红鸡。
她自诩书香门第,温婉贤良,却也行了自己曾经所不齿的小人之事。
她已经不配再做世子夫人。
“我会与世子说清楚。”
“自请下堂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
白宴文急急跑进屋,来到纪蓉月床前。
白玉禾微微叹口气起身离开,给夫妻俩腾出单独的空间。
方才她猜到这件事的真相时,便让张山去通知了白宴文。
刚才的那些话,他已听了大半。
“蓉月,你没错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夫为妻纲,你若有错都源于我。”
“是我无能,没有给弘儿找到好大夫,让他小小年纪受这么多苦,是我愚蠢,没有早早识破人心,让你心寒。”
白宴文捧着妻子的手,放在心口。
“你怨我,打我,骂我都可以。”
“但能不能别离开我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已经痛改前非,深刻反省,保证以后再也不犯。”
白宴文真情流露,纪蓉月也很触动。
“可是,我差点害了你。”
“那十年寿命……”
“不,你没错。”
白宴文打断她,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什么?”
纪蓉月嘴巴微张,“你,早就知道了?”
“是,那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