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蔚然面色苍白如纸,浑身脱力。
若不是白玉禾抱着她,她早已滑倒在地。
大公主身边的庞嬷嬷心疼得快要昏过去,看着亲手带大的孩子痛苦成这番模样,她是什么都顾不得了!
“皇后娘娘,你有心吗?”
“大公主一直纯孝善良,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?”
“她为了听你的话,对驸马处处忍让,被驸马关在家中凌辱多日,几欲求死,你可知她有多痛苦?”
“你现在还这样说她,是想逼死她吗?”
庞嬷嬷越说越难过,抱着大公主的腿,嚎啕大哭。
皇后屡屡让大公主受委屈,庞嬷嬷早就受够了。
今日,便是拼死,也要为大公主讨个说法。
“她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你究竟为何如此对她?”
不仅是她疑惑。
在场的文武百官及家眷,谁不疑惑。
皇后放着亲生的女儿不关心,却关心一个外人,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皇后娘娘的举动委实太过匪夷所思了。”
瓜众都看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瓜。
秦博昭比大公主年长两岁,自然不会是抱错孩子。
可皇后这般疼惜驸马,又是为何?
丈母娘疼女婿,这瓜有点不敢吃啊。
“皇后,你闹够了吗?”
“皇帝”冷哼一声,平息了瓜众的窃窃私语,庞嬷嬷的哭声都弱了下来。
“来人,皇后殿前失仪,立刻带回坤宁宫。”
“无诏不得出!”
这便是要软禁了。
“不!”
“我不去!你说好不会为难我们的……”
侍卫立刻上前拖拽皇后,皇后的话没说完,便被侍卫打晕过去。
【狗皇帝下手还挺狠呢】
张山埋头腹诽,不敢在“皇帝”面前暴露自己的表情。
而白玉禾则快速看了一眼那侍卫。
所以。
在皇宫,“皇帝”并不是一个人,他还有不少帮手。
……
皇后很快被拖走。
“秦博昭身为驸马,本当恪守礼仪,表率天下。”
“可你羞辱公主,欺君罔上,藐视国法,戕害百姓,简直天理难容!”
众人皆下跪,“陛下息怒。”
见白玉禾也准备跪下,“皇帝”立刻喊住,“与你不相干,你扶好公主!”
白玉禾:……
“皇帝”怎么越来越奇怪了?
见白玉禾听话,扶着萧蔚然退到一边,“皇帝”松了一口气。
转而继续道,“沈继规何在?”
“微臣在。”
“朕令你立刻调查驸马一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