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!”
“臣遵旨。”
皇帝大手一挥,秦博昭便被押了下去。
他的嘴巴被打肿了,喊冤都喊不出声,不明白为何前日还对他和颜悦色的皇帝,怎么突然就变了脸。
秦博昭被打入了天牢,听候问审。
萧蔚然跪在地上,“父皇,儿臣要和秦博昭和离,请父皇允准!”
“准。”
“秦博昭不修德行,不爱重公主,欺瞒公主日久、不堪为配。”
“即日起,大公主与秦博昭和离,此后各自婚嫁互不干涉!”
当然,秦博昭也要能活下来,才能不干涉了。
不过,他未必有这个机会。
听到皇帝同意,萧蔚然心中一块巨石落地,眼前一片清明。
头重重触地,“多谢父皇!”
她终于,不再是秦博昭的妻子了。
庞嬷嬷将她扶起来,为她欢喜得老泪横流,从此,公主终于解脱了。
解决了驸马的事,“皇帝”宣布宴会继续。
众人入席。
皇后被软禁,皇帝摆明了维护萧蔚然和白玉禾,曲婉婉不敢再多话。
她和陆承远两人灰溜溜回到自己座位上,缩着身体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白玉禾将二人反应看在心里,默默记下。
随着盘盏一一端上席面,声乐响起,宴会众人纷纷举杯。
陆承远一直不敢直面皇帝,更没有半点要表现自己的意思。
曲婉婉倒是四处结交大臣女眷,但也没有太过得意的模样。
目前来看。
“皇帝”与曲婉婉的师父,并不是同一人。
或者。
那就是曲婉婉的师父,但曲婉婉和陆承远都不知道而已。
要不,试探一番。
正在这时,陆承远端着酒杯上来。
“玉禾,我敬你一杯。”
大丫鬟“张秋香”靠上来,扯了扯她的衣袖:“夫人小心,这酒不能喝,他下药了。”
【狗日的陆承远,竟然在宫宴下药,还有没有点节操。】
陆承远嘴角含笑,眼神温柔“玉禾,这段日子你不在,我也想了很多。”
“你为这个家、为我做了太多的事,而我无以为报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娶平妻一事,的确是我没有提前告知你,不过那个时候你不在,想说也没有机会。”
“你一向大度,不会与我计较的吧。”
白玉禾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一旁的大丫鬟却要气死了。
【狗东西说的这是人话?】
【什么叫那个时候不在?夫人被火“烧死”,你还有心情娶平妻,难道还是夫人的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