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皇上,万岁万岁万万!”
皇帝一出现,皇后便抖了抖,眼底划过慌乱,急忙起身与大家一起行礼。
“出什么事了,这样吵?”
皇帝稳步上前,端坐龙椅,面色威严看向众人。
“好好的宫宴,这是在闹什么?”
“回陛下的话,是白氏犯上,臣妾略施惩戒。”
皇后言语温从,带着一些讨好,再无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。
始终留意着二人的白玉禾,将皇后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看起来,皇帝的变化,皇后也知道了。
所以她之前的猜测,是对的。
逼反王崇古,就是“皇帝”故意为之。
而驸马见到皇帝的反应很正常。
由此推断。
皇帝应该用什么办法威胁了皇后,皇后通知秦博昭动的手。
可是,为何?
即便“皇帝”想动手,可以直接找秦博昭,为什么要先找皇后多此一举?
他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“启禀父皇,方才白氏顶撞母后,还出言离间儿臣与公主的关系。”
秦博昭因为前两日举报王崇古立了功,脸上洋溢着意气风发,在皇帝面前胆子大了许多。
“白氏以下犯上,不敬皇族,母后只是想给她吃个教训。”
“哦?”
皇帝的目光扫到白玉禾身上,白玉禾感觉被什么猛兽锁定一般,有些不自在。
“皇帝”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她。
他知道了什么?
“皇帝”审视了白玉禾一会,便将目光收了回去,盯着驸马。
“既如此,为何要对大公主用刑?”
“私底下,你们就是这样对朕女儿的?”
言下之意,是要为大公主出头了。
萧蔚然眼眶泛红,心中感动,提裙朝皇帝跪下。
“父皇明鉴,玉禾她什么都没做,母后便给她定了欺君之罪。”
“驸马也在一旁颠倒黑白,还妄图构陷儿臣失心疯。”
“儿臣没病,玉禾也是无辜的,请父皇为我们做主!”
大公主既如此说,白玉禾也只能跟着一起跪下。
可她膝盖刚触地,“皇帝”便气血翻涌,闷出一口血来。
“平身!不必多礼!”
该死的,这个女人什么来头,受她一跪差点破功。
“皇帝”赶紧调整紊乱的气息,几乎是白玉禾的膝盖刚触地,便将二人喊了起来。
“谢父皇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父皇,不是这样的!”
看着皇帝显然更相信萧蔚然,秦博昭心急开口。
“儿臣对公主痴心一片,怎么会构陷她?”
“儿臣是……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