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关心公主了!”
皇后捏紧手指,频频给秦博昭使眼色多说多错,想叫他闭嘴,但秦博昭愣是没看到。
他没看到,白玉禾却看到了。
这更加证实了方才的猜测。
皇后知道皇帝换了芯子,但驸马并不知情。
这就更奇怪了。
“皇帝”叫萧蔚然和白玉禾起身,却并不叫秦博昭起来,秦博昭心里生出不少怨恨。
“驸马,你真的关心公主吗?”
“是,关心则乱,儿臣知错了,方才莽撞,儿臣向公主道歉!”
看来皇帝还是很宠萧蔚然的,是他太着急了。
以后不能让萧蔚然再有机会进宫。
“你倒是能知错就改,不愧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。”
最不要脸的,就是读书人。
秦博昭却听不出这番话的好赖,还窃喜,“父皇谬赞,儿臣这点浅薄学识,如何能入父皇的眼。”
“哦,你竟以为朕是在夸你?”
皇后眼见不好,慌忙求情,“陛下,驸马年纪小,不懂事。”
“若他说错了话,还请别和他一般计较。”
说着她还用眼神询问:不是说好我帮你,你就放过我们吗?
“皇帝”眼眸微眯:“皇后,在教朕做事?”
“不敢。”
皇后被他刚才的眼神吓得一激灵,立刻低头。
“臣妾只是觉得驸马办事得力,检举有功,忠心耿耿,不是那等不分轻重之人。”
“陛下圣心独裁,岂会不明白,是臣妾多嘴了。”
“皇帝”嘴角微微勾起。
好一个皇后,还玩起威胁那一套了。
秦博昭前两日才立了功,今日便刁难他,岂不是会寒了臣子们的心?
可惜,他要的,和皇后想的并不一样。
“检举有功,就可以随意欺辱朕的公主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。
话音刚落,便有人站出来。
“启禀陛下,臣要弹劾驸马秦博昭,养外室,生外室子,羞辱公主,蔑视皇族!”
“陛下,臣弹劾驸马欺压良善,侵占良田上千亩,逼死无辜百姓十三人。”
“臣弹劾驸马,勾结外族,有通敌卖国之嫌……”
五个大臣同时弹劾,罪名如雪花般飞来。
满座皆惊。
“皇帝”更是直接将奏本摔在秦博昭跟前。
“这,就是你的衷心?”
萧蔚然也脸色煞白,她以为秦博昭只是伪善,谁知养外室只是他罪名中最轻的一条。
她捡起地上的奏本,其中一个写着某年某月某日,秦博昭在魏县槐花村,逼迫村民让出土地,不让则死……
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