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?”
那日长公主是深夜来的,外人又不知道,肯定是萧蔚然告诉了白玉禾。
可恶。
他还要靠萧蔚然在京城立足,怎能随意被人毁了名声?
“母后!”
秦博昭潸然泪下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儿臣对大公主之心,天地可鉴!儿臣只是担心大公主的身子,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啊!”
“至于这白氏说的囚禁之语,更是无从谈起,母后一定要相信儿臣啊!”
秦博昭一副赌咒发誓的模样,皇后十分动容。
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
“你素来忠厚纯孝,对大公主又是痴心一片,本宫当然是信你。”
皇后对秦博昭和颜悦色,转头对白玉禾与萧蔚然又是另外一副脸色。
“蔚然,你看看驸马对你多好?”
“连这样的驸马,你都还不满意,本宫对你真的很失望。”
“白氏,你挑唆大公主与驸马的感情,罪加一等!”
“今日本宫定要好好惩治你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!”
白玉禾忽然拔高声音,抢了皇后的话头,“你信错人了!”
“说什么公主和驸马鹣鲽情深,难道你不知驸马养外室多年,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吗?”
啥?
驸马养外室?
他不是对大公主一往情深吗,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?
秦博昭的面子功夫做得极好,养外室子的事,并没有太多人知道。
宴会众人同时竖起耳朵。
白玉禾在衣袖下紧紧握住萧蔚然发抖的手:还要继续说吗?可能承受住?
萧蔚然深爱驸马多年,世人皆知。
当初她知道秦博昭的背叛时,心如刀绞,但到底只是无太多人知道。
如今。
在文武百官面前,揭开此事,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。
她深深吸气,极力稳住颤抖的身体,对白玉禾微微点头。
说!
把什么都说出来!
哪怕再受到一次挖心之痛,她也要揭开秦博昭伪善的真面目。
白玉禾运气于声,尽量让所有人都听见她的声音。
“驸马不仅养外室,生外室子,还想将外室子过继给大公主,骗她是族中子嗣。”
“欺骗公主,此为罪一。”
“公主不同意,他便设计将公主引至于偏远的城西济仁寺,”
“找来贼人意图毁灭公主清白,令公主妥协。”
“意图谋害公主,此为罪二。”
“事情不成,他怕败露,杀人灭口,此为罪三。”
什么?
秦驸马竟然想把外室子当做嫡子过继到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