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名下?
公主不同意,还故意设计毁坏公主清白?
“那可是他的发妻啊!”
“他竟然连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!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自古嫡庶有别,外室子连庶子都算不上,过继成嫡子成何体统?
“但大公主多年无所出,驸马此举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什么情有可原?”
“他若是想要孩子,难道公主还会不许?大公主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?”
当然不是。
无论在百姓眼里,还是官员眼里,萧蔚然都是个品性良好,温柔善良的公主。
在朝,她恭敬孝顺。
在野,她体恤民情,拥有极好声望。
“驸马大可与公主商议,纳几个良妾,生下孩子便是,为何要偷偷摸摸养外室,生下孩子后还瞒着公主?”
“他这分明就是欺骗!”
对!
这就是欺骗,谁辩驳也无用。
“更何况,他还找人玷污公主的名誉,这简直禽兽不如!”
“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驸马竟然是这样的人?”
背信弃义,毫无礼义廉耻。
他以前真是装的太好了!
呸!
“他也配做驸马?”
“这样的人,就该撵出公主府!”
碍于皇后在上面,大家议论的声音都不大,但刚好被秦博昭听到。
“白玉禾,你胡说!”
“本驸马爱慕公主还来不及,怎么会伤害她?”
“你再信口雌黄,谁也保不住你!”
“是吗?”
白玉禾反唇相讥,“我信口雌黄,那了然方丈收的一千两定钱,难道不是你给的??”
“深夜溜进禅房的三名乞丐不是你找的?”
“若不是那晚,我与正好公主一道参禅,只怕就着了你的道了,你还敢说自己无辜?”
白玉禾说出当晚的一些细节,文武大臣们立刻脑补全了过程。
乞丐,方丈,禅房。
这么精彩的情节,竟然没有亲眼见到。
可惜。
“住嘴!”
秦博昭气急败坏,“白氏,本驸马何时得罪了你,你要一而再、再而三污蔑本驸马?”
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要否认。
“玉禾没有污蔑你!”
“我作证。”
“她说的,都是真的。”
萧蔚然咬紧牙关、浑身颤抖说出这句话。
她与秦博昭恩爱十余载,世人皆呼神仙眷侣。
如今当众承认这些情感是假的,驸马还设计玷污她清白,即便萧蔚然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此刻也觉得羞愤欲死。
浓情蜜意的外皮下,全是欺骗和算计。
这么多年,她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