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不可!”
白侯爷站了出来,“皇后娘娘,小女被贼人放火,差点没命。”
“她何曾欺君?”
“哼”
皇后道:“所有人都知道她死了,她死了,陆将军便没有妻子,曲神医嫁给陆将军有什么问题?”
皇后目光灼灼,面容泛着红光,原本的老态竟尽数消散,近五十的她,像是年轻了二十岁。
“若白玉禾觉得曲神医有问题,那便只能是她欺君!”
“她根本没死,却让大家以为她死了,现在跳出来,用正妻的身份欺辱曲神医简直可恶至极!”
皇后的话稀里糊涂,偏偏糊涂中又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如果曲婉婉成婚那日,白玉禾已经死了,那曲婉婉嫁给陆承远本就是合情合理的。
白玉禾在闹什么?
“这……”
白侯爷都被绕糊涂了。
“父亲,你回去。”
白玉禾给白侯爷使了个眼色,然后拍了拍裙角的灰尘,站起身。
既然皇后来者不善,她也不必客气,正好借此机会试探皇帝。
“娘娘此言不妥。”
“臣妇只是死里逃生,何曾欺君?”
“抑或是陆家上了折子,言臣妇已经死了?若如此,犯下欺君的便是陆家,皇后斩了陆家便是。”
“反正臣妇一回家,夫君便有了新人,想我十年付出换回的是如今这般结果,臣妇也不想活了。”
死死死,一起死。
“皇后娘娘偏帮曲姑娘便直说,何苦拿臣妇作筏子?”
“臣妇知道自己没有曲姑娘那种医术,可能令皇后娘娘一夜年轻二十岁,可臣妇不会医术就活该忍气吞声被辜负么?”
白玉禾一番言语,不仅指责皇后偏心,还暗讽她用了药物回春。
据说甘露医馆那种回春丹,要五十万两银子一颗,不明摆着是曲婉婉做出来讨好皇后的么。
曲婉婉抱上皇后这条大腿,倒也是聪明。
那么。
这是不是说明,现在的皇帝,与曲婉婉的师父并不是同一人。
否则,她哪里需要讨好皇后。
不过,一切还要再看。
“玉禾,你在说什么?”
陆承远听闻白玉禾对皇后出言不逊,冷汗涔涔跪下,“皇后娘娘恕罪!”
“内子不懂礼数,冒犯皇后娘娘,微臣替她给娘娘赔罪。”
“还望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内子计较。”
曲婉婉咬着牙根,将军竟然看不出皇后是在帮她出气吗?
为何还要替白玉禾求情?
陆承远去拉白玉禾,希望她一起跪下请罪。
白玉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