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
石榴狠狠捏紧拳头。
“狡猾的萧俪,竟叫她逃脱了!”
“她害死那么多无辜百姓,竟还能全身而退,太过分了!”
白玉禾早料到了。
即便有皇帝旨意,严查萧俪,可是耐不住人家本事大,后台多呀。
还知道找个与徐庆有瓜葛的人来顶罪,真是费心思。
现在人认罪,还自杀。
死无对证,萧俪确实是狡猾。
“不必在意,她也蹦跶不了几日了。”
“告诉沈尚书,此事本宫知道了,让他按正常审问流程走便是。”
虽然现在抓不到萧俪的把柄,但只要没有立刻结案,便还有机会。
从问罪到结案,上上下下各种批复,至少得两个月。
时间足够。
白玉禾将信吹干,折起装进信封,拿给元芳,“将这封信送给军师。”
明日便是答谢宴,戏台子搭好了,就等戏子们了。
不知这次的戏子,哪个会更出彩?
安排完这一切,白玉禾准备回府看看萧聿。
“王爷今日醒了吗?”
“不曾。”
自从上次萧聿发疯带着白玉禾进山一日游后,回来便开始嗜睡。
刚开始还有半日清醒,现在每日能清醒一个时辰都算好的。
而现在已经日上三竿,萧聿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清风、明月每日守在床前,眉头一个比一个紧,往日的活泼劲都没了。
“见过长公主。”
“免礼。”
白玉禾抬脚走向萧聿的床榻,他的面上还留着上次夜晚被树枝刮伤的伤口。
眼眸微微闭着,安静地如同一尊雕像。
清风明月同其他人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萧聿,明天有好戏,你要不要去看?”
“我打算收拾萧俪了。”
“她毕竟是皇室公主,我若杀了她,你会生气吗?”
到底是多年的兄妹,即便萧聿对萧俪很是冷淡,但也不能代表他会赞成杀掉萧俪。“我”
“即便你生气,我也不会手软的。”
“胡同巷的无辜百姓,他们的命也是命,血债需要血来偿。”
“一月之期还没到,萧聿,你不能死。”
“还有几日科举放榜,之后陛下的万寿节就到了,你务必撑到那时候……”
白玉禾碎碎念了很多,她也不知为何要与昏睡的萧聿说这些。
或许是因为答应了他要清洗京城毒瘤,所以便向雇员一般,每件事都要向雇主汇报。
将军府。
黄念这几日小心翼翼伺候着陆泽,不敢有半丝违逆。
家中忽然多了李氏的表哥,她得喊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