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自讨苦吃,我不拦你。”
站起来,阮清很快恢复那副干练模样,她用眼神示意我跟上。
这上三楼的台阶,每一步都举步维艰。
除了刘百宇,汪扬还另外带了三个男人。
也算是给我优待了,那三个陌生男人看起来年纪都不算大,颜值也都过得去,要放在模子场里,也是会被争着点的那种。
他林奕东还是他娘的太慈悲了,给我那么多优待。
比起汪扬吊儿郎当的松弛,刘百宇显得有些惴惴不安:“扬哥,我们今晚真得碰许小姐?我有点担心…..燃哥那边…..”
对于刘百宇的扫兴,汪扬把酒杯随意一放,他当即上手,去连续拍刘百宇的头:“就你这屁大点胆量,还玩毛。奕东哥都开腔,你不干,你就不担心奕东哥拿你怎么样。不就是个出来卖的,你还真以为燃哥拿她当回事。更何况现在芸姐回来了,燃哥在芸姐身上都忙死了,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。”
被一顿打骂后,刘百宇还是坚持别掺和了吧,他说道:“那我看你们玩嘛。我不太喜欢清纯的这种,感觉没多大意思,不好玩。”
“随你,你爱玩不玩。反正我要试试。”
说这话,汪扬把上衣一脱,随手扔到一旁,并对我勾勾手指:“过来,让我先尝尝,拿下燃哥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滋味。”
有些踌躇,但阮清最终还是作出决断,她用力推了我一把:“去,伺候汪先生。”
被推得趔趄,我连摔带滚着,跌到汪扬的脚下。
兴致满满,汪扬顺势用鞋尖抵着我的下巴,把我的脸抬起来,作审视状:“虽然长得不如舒舒风烧,但确实是个少有的美人坯子,也难怪燃哥把持不住。”
拿起一根烟来,夹在指缝间,汪扬收回脚:“把自己脱光了,躺好,先自己把自己玩开。”
爬起来,我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针管,回望阮清:“阮姐,等我咽气了,麻烦把我烧了,扬海里就行,谢了。”
说完,我在阮清的注视下,将药打入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心跳加快、血压上升、晕眩,再进展到脑内出血,晕厥,甚至到心脏骤停。
眼前所有的景物渐渐模糊,所有人得脸在我眼帘里变形至面目狰狞,就连听力都渐渐退化成一片混沌,我在心满意足中,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。
我醒来时,守在我身旁的人,是吕苏。
看来她哭挺惨,眼睛都哭肿了。
她抓住我的手,不断的搓着:“思思,你哪里难受?要叫医生过来吗?你饿吗?你要喝水吗?我差点以为你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