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份真心实意的关切,让我受宠若惊,我却没有力气反握吕苏的手,也为了安抚她,我用了些诙谐语气:“别担心,我死不了。”
是的。我知道我死不了。求死只是我给林奕东的态度。我并未抱着必死的决心。所以我在针剂的用量上控制得很好,让我既可以在关门鬼挣扎一番,却又不至于无可救药。
林奕东不会让我就这样干脆死掉的。
毕竟我在他眼里,还有价值。
吕苏却又掉眼泪:“你还说这不痛不痒的话。要不是贺知章,你都不一定能救回来。是他给你做的心肺复苏,你肋骨都差点被摁断了,你跟死过一次没两样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是真没拿自己当人。”
我没法向吕苏解释,我就是想当人,迫不得已就走到这一步。
而原来这次对我心存不忍的人,还是贺知章。
谈不上失望,也谈不上意外,内心被淡淡的苦涩填满时,也被洗涤出几分澄明,我竭力安抚着吕苏:“好啦,别哭了。我这不是没死吗?”
“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,像余倩那样了。”
用手背去不断搓自己的眼眶,吕苏有些恨恨的,她骂了出来:“林奕东真不是人!陆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们就是蛇鼠一窝。思思你也是倒霉透了,跟他们掺和在一块……”
我下意识看向门的方向,并当即制止吕苏:“苏苏,我没事了,再气恼也不能说这些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立马反应过来,吕苏皱起眉头,她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,朝着外面探寻了一番后,折回来道:“贺知章出去打电话了,估计也快回来了。”
吕苏这话说完还没几分钟,门被从外面打开了。
来的人却不是贺知章,而是陆燃。
他黑着一张脸,全身带着股生人勿进的煞气,他淡淡的撩了吕苏一眼:“你先出去。”
看得出来,吕苏很怕陆燃,她的身体随之而颤抖着,但她却在这一刻鼓起勇气来,握着我的手,没作声也没动。
生怕她被迁怒,我给她递了个眼神暗示,吕苏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出去,并带上门。
靠过来,陆燃垂下视线,直直盯着我看了半响,一出声就是责难:“活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