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,声音低:“营长,医院那边说,根据药量推算,那天晚上你确实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部分意识。”
秦司衡盯着那份报告,喉结滚动。
“那就是说,苏秀芬在撒谎。”
孙骐点头:“对。而且我去查了旅社的登记记录,那天晚上只有你和苏韵窈两个人进了那间房。”
秦司衡把档案放在桌上,转身往外走。
“营长,你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秦司衡大步走出办公楼,直奔家属院。
他推开院门,看见苏韵窈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针线,正在绣一块白色的布料。
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的脸照得很白。
秦司衡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
苏韵窈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她看见秦司衡,手里的针停了一下,又继续往布料里扎。
秦司衡走到她跟前,把手里的档案放在桌上:“韵窈,我查清楚了。那天晚上,就是我。”
苏韵窈看了一眼桌上的档案,没伸手拿。
“我知道。”
秦司衡愣了一下。
苏韵窈低头继续绣花,针线在她手里上下翻飞,丝线在布料上勾勒出一只喜鹊的轮廓。
“秦司衡,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孩子是谁的。”
秦司衡的喉咙发紧,声音很哑:“对不起。”
苏韵窈的手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很平静,像一潭死水:“秦司衡,你不用跟我道歉。你信不信我,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秦司衡的手指收紧,骨节发白。
苏韵窈继续低头绣花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要做亲子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