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衡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  苏韵窈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秦司衡的心里:“不是为了证明给你看,是为了证明给我自己看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孩子是你的,不是别人的。”
  她抬起头,盯着秦司衡的眼睛:“秦司衡,我要你亲自陪我去做鉴定。我要你亲眼看着结果出来。”
  秦司衡的喉结滚动,声音发颤:“好。”
  苏韵窈点了点头,低头继续绣花。
  秦司衡站在原地,看着她低垂的头,看着她手里的针线一下一下扎进布料里。
  他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  窗外,风吹过院子,晾衣杆上的衣服哗啦啦作响。
  远处,有人在喊:“秦营长!政委找你!”
  秦司衡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苏韵窈。
  苏韵窈没抬头,手里的针线继续在布料上飞舞。
  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地上,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。
  苏韵窈从诊所回到家属院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  她推开院门,院子里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营房的灯光隐约照过来。她摸索着找到门把手,推开门,屋里也是黑的。
  她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,指尖刚碰到开关,屋里突然亮了。
  秦司衡站在屋里,手里还搭着灯绳。
  苏韵窈愣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。
  秦司衡看着她,喉咙动了动:“你回来了。”
  苏韵窈没答话,绕过他走到桌边,把手里的药包放下。
  秦司衡跟在她身后:“医生怎么说?”
  “没事。”苏韵窈解开围巾,挂在墙上的钉子上,“开了点补药。”
  秦司衡盯着她的背影,手指收紧:“韵窈,今天的事——”
  “秦司衡。”苏韵窈转过身,打断了他,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  秦司衡的话噎在喉咙里。
  苏韵窈走到床边坐下,开始解鞋带。她低着头,手指解开鞋带的结,动作很慢。
  秦司衡站在原地,看着她。
  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鞋带磨蹭的声音。
  秦司衡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停下来: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  苏韵窈没抬头:“别来了。”
  秦司衡的手搭在门框上,骨节发白。他站了几秒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  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  苏韵窈坐在床沿上,手里攥着解下来的鞋带,指尖掐进布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