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可谓是绞尽了脑汁。
“妹夫,你尝尝这个!”
林大牛端着两盘刚蒸出来的糕点,满头大汗地走出来。
“这是红枣山药糕,还有桂花糖蒸栗粉糕,我按照你说的法子,把里面的荤油全换成了素油。”
陆远拈起一块尝了尝,入口即化,口感确实精细了不少。
“大哥手艺越发精进了。”
陆远赞许地点头,随后又提出了一点改进:“不过,这糖还可以再少放一分。夫人小姐们怕胖,点心讲究的是个清甜不腻,入口留香。”
林清月在一旁认真地听着,一一拿小本子记下。
一家人在灶房里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菜品,欢声笑语不断,将这女客的菜单打磨得无可挑剔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为了打开销路,陆远用精致的白瓷小瓶,分装了几壶果酒。
配上食盒里的精美点心,他亲自写了请帖,派阿福分别送去了县令后宅、孟廪生府上,以及白鹿书院顾院长家中。
请帖上写得明白:两日后,天下第一醉推出初夏限定果酒,诚邀各府夫人携好友前来试品。
两日后的未时初刻。
“天下第一醉”的门外,接连停下了几辆华盖马车。
县令夫人因为身份贵重,不便抛头露面。但她极给陆远面子,特意派了身边最得脸的嬷嬷,陪着几位交好的太太来捧场。
顾院长的夫人也带了几位书香门第的太太也是慕名而来。
拢共七八位贵客,大多是互相熟识的。
大家客客气气地互相见礼后,被伙计恭恭敬敬地请上了二楼最宽敞的一间“红袖阁”雅座。
林清月今日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绸缎袄裙,不施粉黛,却美得温婉脱俗。
她带着春桃,面带微笑,落落大方地站在门口迎客。
“各位夫人安好。今日的果酒因为是初次酿制,数量有限。”
待众人落座后,林清月温声开口,宣布了陆远定下的规矩。
“为了保证酒楼里每桌客人都能尝到,今日红袖阁内,每桌仅供一壶‘胭脂醉’,还望各位夫人海涵。”
这是陆远为了后续大批量葡萄酒上市,故意定下的“饥饿营销”策略。
此话一出,雅间里的气氛微微凝滞了一下。
大部分太太都是看在县令夫人的面子上来的,虽然觉得限量有些扫兴,但也微笑着客套两句,并未发作。
唯独坐在末座的一位徐太太,脸色瞬间拉了下来。
这徐太太的夫家在县城做着丝绸倒卖的生意,家里有几个闲钱,平日里最是心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