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傲,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官太太的圈子。
她今天本来就觉得跟一个开酒楼的农家小妇人同处一室,跌了身份。
此刻听到还要限量,心里的不屑彻底憋不住了。
“哟,我还当是什么琼浆玉液呢,竟然还限量供着?”
徐太太冷哼一声,手里把玩着白玉茶盏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说到底,不就是乡下漫山遍野没人要的野果子酿的酸水么?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敢在我们面前拿乔?”
话音刚落。
徐太太故意将手里的茶盏往旁边重重一放。
“哐当!”
茶盏倾斜,不仅泼了满桌的茶水。
还将旁边一碟刚端上来、抹着浓郁酥油的核桃酥,全给撞翻在了名贵的黄花梨桌面上。
油乎乎的糕点碎屑,混着褐色的茶水,瞬间流得满桌都是,一片狼藉。
徐太太拿帕子掩着唇,分外挑衅地看着林清月。
她就想看看,这个出身农家的粗鄙妇人,面对这种尴尬场面,会如何手忙脚乱地出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