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孙老板的脸上。
“你去问问天下第一醉的陆相公!你长了几个脑袋,敢去抢御史大人庇护的产业!还敢去搞破坏。”
“我家老爷说了,你若是求不到陆相公的原谅,你就在家等着你妹妹被逐出府吧!看你们家还要不要脸面。”
说罢,大管家带着几个人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,只留下还懵懵的孙老板和周掌柜。
孙老板瘫坐在地上,看着手里那封字字诛心的信。
陆远……
那个看似温润如玉、实则阴险狡诈的秀才!
他居然敢直接去通判大人那去告他的黑状,以往他用这招对付别人的时候,不都是大家忌讳惹上官司,乖乖的伏低做小吗,
难道有了这块牌匾就真的不怕了吗,还别说,现在他真的奈何不了这秀才了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我这以后还怎么拿通判大人的脸面去做事呀!在这大庭广众就被扇了耳光,我这脸放哪呀?”
小妹怎么感染风寒了,不知道是借口还是真的,等过几天我再去府上登门谢罪吧。
孙老板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。
他知道,他现在是非得好好的去道歉了,以后呀,还得好好和这人搞好关系了。
……
而此时。
天下第一醉的后院里,一派宁静祥和,杏花阵阵飘香。
陆远正坐在石桌旁,手里翻看着策论集。
今天生意不忙,这几天新鲜劲过头了,但生意还是好,陆远就没有在前堂帮忙。
林二牛兴冲冲地从前院跑了进来,满脸狂喜。
“妹夫!你真是料事如神啊!”
林二牛压低了声音,激动得直搓手。
“我刚才去街上买肉,听人说,有个看着气势很足的管家亲自带人来了松鹤楼,当众扇了那孙老板的耳光!”
“虽然大家没有听清说了什么,但看样子是通判大人对孙老板不满呢”
陆远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从容笑意。
“跳梁小丑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陆远合上书本,站起身,目光极其深邃地望向远方那湛蓝的天空。
接下来,还有一件事没有办。
“二哥,你去准备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