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妹妹,竟然打着他通判的旗号,去强索御史大人罩着的买卖,还要人家的秘方?!
这事儿要是让御史大人知道了,随便参他一本“纵容亲眷、强取豪夺”,他这通判以后还升迁不升迁了,有可能呀,连这乌纱帽都保不住!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何通判大吼。
“立刻去把偏院那个姓孙的贱人给我关禁闭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给她出门!”
何通判走到书案前,提起笔,写下了一封措辞极其严厉、绝情的书信。
“管家!你亲自带几个人,拿上这封信,立刻赶赴元江县松鹤楼!”
“告诉孙大富那个蠢货!”
“他要是不乖乖的去求陆远的原谅,他孙家就等着接他妹妹回家吧!”
……
次日,晌午。
元江县的松鹤楼里,一楼大堂还有几个散客在吃饭。
孙老板正坐在柜台后,盘算着今晚去天下第一醉门口泼大粪的计划。
“得得得——!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松鹤楼门外急停。
紧接着,四个人冲进了大堂。
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通判府的大管家!他见过这人好几回。
“哎哟!这不是大管家吗!您怎么亲自来了!”
孙老板一看是妹夫府上的心腹,顿时喜笑颜开,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快!小二,给官爷们上最好的茶……”
“啪!”
孙老板的话还没说完。
大管家抡圆了胳膊,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孙老板那张肥腻的脸上!
这一下力道极大,直接把孙老板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,后槽牙都差点飞出来两颗!
“你这不长眼的老畜生!就会给我们姥爷惹祸,还敢喝茶?!”
大管家指着被打懵的孙老板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。
“我家老爷说了,你妹妹已经感染风寒良久,以后呀,怕是伺候不了老爷了!你要是还不听话,就把你妹妹接回去。”
“从今日起呢,通判府与你孙家再无半点瓜葛!你若是在外面再敢打着通判大人的旗号招摇撞骗,直接把你抓起来!”
轰——!
这番话,犹如一记闷雷,狠狠砸在孙老板的天灵盖上。
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,脑子里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发黑。
通判大人,竟然不要他妹妹了?!
“大、大管家,这是为何啊!草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……”孙老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嚎着抱住大管家的腿。
“做错了什么?”
大管家一脚将他踹开,将那封信狠狠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