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六品通判何光源吃过晚食,正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,听着戏曲儿休息。
至于孙老板的那个妹妹,也就是第二房小妾,因为前段时间赶上风寒,被冷落好些日子了。
“老爷!老爷!”
管家带着两个吓人抬着两个极其精美的锦盒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元江县有个叫陆远的秀才,是个开酒楼的,派人给老爷送来了两坛美酒,还有一封信!”
“元江县的秀才?”
何通判皱了皱眉,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什么破酒也敢往本官府上送?”
“老爷,这酒……可不是凡品啊!隔着包装好像就能闻到一股独属于酒的香味”
管家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后地抠开了其中一坛的泥封。
“轰!”
一股纯正无比的烈酒香气,瞬间席卷了整个后院!
何通判本就是个好酒之人,闻到这股香味,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酒……世间竟有如此醇厚的奇香?!”
何通判理科吩咐吓人将酒坛里的酒到出来一壶,县上让下人尝过后片刻,
自己也迫不及待地倒了一小盅,一饮而尽。
辛辣入喉,宛如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炸开,随后便是极致的舒爽与绵长。
“好酒!好酒!本官从未喝过如此裂性的酒!”
何通判拍桌,“这陆远倒也是个懂事的人!是这秀才要求本官什么事吗?送上如此好的酒。快,把他的信呈上来!”
管家赶紧将陆远的那封信递了过去。
何通判满面红光地拆开信封。
然而。
随着目光在信纸上扫过。
何通判脸上的红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!
他捏着信纸的手,将信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。
“孙、孙大富这个不知死活的蠢猪!”
何通判看完整封信,将手里的紫砂茶盏摔得粉碎!
“老爷!怎么了?”管家和下人们都吓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了?他孙大富各狗东西要害得老子不能升官是吧!”
何通判气得无语,一个小妾的哥哥怎么有脸拿我的名头去要挟别人的。
京城来的巡按御史!那是代天巡狩的钦差大臣!连知府大人见了都得下跪磕头的主儿!
这陆远的酒楼,挂着御史大人亲笔题字的牌匾,那是过了明路的,受保护的,他前段时间就听说过御史刘大人去过元江县,
然后就急匆匆的回了京,不仅如此还给过一个酒楼提字,不成想今天人家就送信给了自己!
他孙大富仗着一个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