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,给小弟使了个眼色就想往门外冲。
“想跑?”
林清月冷冷地站在原地,抬手一指头顶那块黑底烫金的牌匾。
“我相公是有功名的秀才老爷!这块牌匾,是京城钦差御史大人亲笔御赐!”
林清月将陆远平日里教她的律法,用得炉火纯青。
“敢讹诈,按大明律例,当杖责二十,罚银二两!”
“二哥,去后院拿绳子把他们捆了!立刻去县衙请仵作和差役!我倒要看看,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狗胆!”
“杖责二十,罚银二两?!”
黑三等人一听这罪名,彻底吓破了胆。
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市井混混,哪里敢惹这种直通京城的大人物?
“扑通!扑通!”
几个地痞双腿发软,齐刷刷地跪在了林清月面前,拼命磕头。
“老板娘饶命啊!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!”
黑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是……是街头那个香满园酒楼的老板,给了我们一两银子,让我们来砸场子的!”
就在黑三按照孙老板的计划,抛出替罪羊的时候。
“砰”的一声,酒楼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陆远大步踏入了酒楼大堂。
他刚才在门外,已经将妻子那番逻辑严密、霸气侧漏的反击听得清清楚楚。
陆远深邃的眼眸里,溢满了掩饰不住的惊艳与骄傲。
他的小娘子,长成了一棵能与他并肩抵挡风雨的大树!
“相公!”林清月看到陆远,一直强撑着的这口气终于松懈了几分。
陆远走上前,给了她一个充满安全感的依靠。
他抬起头,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地痞。
“既然招了,那就捆起来,一并送去县衙法办。”
陆远转头,看向大堂里受惊的食客们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润得体的笑意。
“诸位客官,今日让大家受惊了。这是本店的失职。”
“为了安抚大家,今日在座的每一桌,本店免费加赠一盘油炸花生米,给大家压压惊!”
食客们一听还有免费的下酒菜吃,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“老板娘真是女中豪杰!机智过人啊!”
“陆秀才好福气啊,娶了这么一位贤内助!”
一场几乎能毁了酒楼名声的闹剧,就这样被林清月干净利落地平息了。
地痞们被差役带走,大堂里重新恢复了热闹。
陆远牵着林清月的手,掀开门帘,走进了僻静的后院。
刚一踏进里屋,林清月那副霸气的气场消散。
她后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