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紧紧靠在陆远的怀里,眼眶红红的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相公……我刚才其实怕死了,手心全都是汗。我真怕他们动手砸店……”
“你做得极好,简直比我还要厉害。”
陆远心疼地收紧了手臂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有你在,我以后就算去京城赶考,也彻底放心了。”
安抚好了妻子,陆远轻轻放开她。
他转过头,深邃的眼眸透过半开的窗棂,望向了长街尽头、松鹤楼所在的方向。
“香满园?一个连大厨都雇不起的小酒铺,哪来的胆子雇人来惹我?”
陆远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我知道是松鹤楼干的,根本不用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