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跑堂,看到这一幕,急得满头大汗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没有!我们后厨干净得很,绝对没有老鼠!”
林二牛百口莫辩,看着那些要跑单的客人,急红了眼,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条长板凳就要去赶人。
“你们这群混账,竟敢来讹诈!我打死你们!”
“打人啦!黑心店家吃死人还要杀人灭口啦!”地痞们立刻大声煽风点火。
就在这彻底失控、即将酿成大祸的瞬间!
“啪——!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震耳欲聋的巨响,骤然在大堂里炸开!
一直坐在柜台后算账的林清月,猛地抓起那把紫檀木算盘,重重地拍在了实木柜台上。
“二哥!把板凳放下!关门!”
林清月一声娇喝,声音虽然清脆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主母气场。
“今天事情没查清楚之前,不许放任何人出去!”
林二牛被妹妹这声断喝震住了,本能地放下板凳,跑过去把大门死死地插上了门栓。
大堂里的食客们也被吓了一跳,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林清月从柜台后缓缓走出。
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月牙色暗花细棉袄,脚步沉稳,没有丝毫慌乱。
这是她跟着陆远学的。
她是陆远的妻子,是这“天下第一醉”的老板娘!
林清月走到那群地痞面前,目光扫过地上打滚的黑三。
走到那只被挑出来的死老鼠跟前,转身面向所有食客。
“诸位客官,你们都是吃过咱们家水煮活鱼的,请大家仔细看看这只老鼠!”
林清月伸出葱白的手指,遥遥一指,逻辑极其清晰地当众拆穿。
“咱们店里的水煮鱼,出锅前必须用滚烫的热油猛泼一遍来激发出香味!”
“若这老鼠真是在锅里跟鱼一起煮熟,又被滚油泼过,它的皮毛早就烂了,肉也该熟了!”
林清月冷笑一声,声音掷地有声:“可你们看!这老鼠身上的毛不仅一根没褪,皮肉更是毫无烫熟的痕迹,连胡须都是直的!”
“这分明是一只冰冷的死物,是有人刚才趁乱,偷偷扔进汤盆里来栽赃陷害的!”
食客们一听,纷纷壮着胆子凑近看了看。
“老板娘说得对啊!这老鼠毛都没掉一根,根本没下过热锅!”
“差点被这群泼皮骗了!这分明是来碰瓷的!”
“对对对,这人我见过,经常这街上瞎溜达”
风向瞬间反转,食客们看黑三等人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黑三见势不妙,也不吐白沫了,从地上骨碌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