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伪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水四溅。
“呸!给脸不要脸的穷酸!”
半个时辰后,松鹤楼的后堂里。
“东家,那陆远不答应?”周掌柜凑上前来。
“这小子油盐不进!”孙老板咬牙切齿,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光芒。
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!去,马上把南街的‘黑三’给我叫来!”
孙老板压低了声音,极其狠辣地吩咐:“让他明天带着‘东西’,去天下第一醉闹一场狠的!”
“记住了!千万不能漏了咱们松鹤楼的马脚!”
孙老板眼珠一转,冷笑道:“让黑三咬死,就说是被‘香满园’酒楼的东家花钱雇去的!那香满园没根没底,正好给咱们当替罪羊!”
“我要让陆远知道,在元江县这块地界,有那块牌面又如何,天高皇帝远,不拜我这尊佛,弄不死他,也可以恶心他们一下子!”
……
第二日,正值晌午。
“天下第一醉”酒楼里依旧是人声鼎沸,食客如云。
陆远一大早就去了白鹿书院,给孟廪生送新写的策论文章,顺便请教学问去了。
酒楼里,全靠林清月和二哥林二牛坐镇。
大堂角落的一张圆桌旁,地痞“黑三”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弟,正混在食客中间。
他们点了一大盆招牌的水煮活鱼,还有几道热菜。
“哎哟……哎哟喂!”
没吃几口,黑三突然捂着肚子,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!
他猛地从椅子上翻滚下来,倒在地上疯狂打滚,嘴角竟然开始直吐白沫!
“大哥!你怎么了大哥!”
旁边的小弟心领神会,猛地站起来,一脚将桌子踹得倾斜。
“哗啦”一声,那盆滚烫的水煮活鱼洒了一地。
一个小弟拿着长筷子,在洒了一地的鱼汤里胡乱扒拉了两下,突然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。
他用筷子高高挑起了一只极其恶心、湿漉漉、死透了的大黑老鼠!
“大家快看啊!”
那小弟扯着嗓门大声喧哗,声音盖过了整个大堂。
“这黑心酒楼的菜里,居然吃出了死老鼠!我大哥中毒啦!吃死人啦!”
轰——!
整个大堂瞬间大乱!
正在吃饭的食客们看到那只滴着红油的死老鼠,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纷纷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“天呐!真有死老鼠!”
“太恶心了!这酒楼怎么能干出这种恶心的事!”
食客们惊恐地站起身,纷纷想要往外跑。
林二牛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