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,“发酵会产生大量的毒气,要是封死了,以后开窖的时候,人一进去就会被毒气瞬间熏死!”
林家父子听得背脊发凉,连连点头,把陆远的话当成了圣旨。
做完这一切,外面的暴雨也渐渐停了。
陆远洗净了手上的泥巴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剩下的,就是交给时间了。”
陆远看着地窖,眼神深邃:“这发酵是个慢功夫,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”
“等这批酒糟发酵好,正好是我考完县试回来的日子。到时候,咱们再亲自开窖,上天锅蒸馏取酒!”
时间安排得严丝合缝,没有浪费半点功夫。
酿酒的重体力活告一段落,接下来的日子,陆远彻底进入了闭关备考的状态。
距离二月初九的县试,只剩下最后十天。
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
林家正屋里,一盏微弱的油灯在书桌前摇曳。
陆远披着厚厚的旧棉衣,手里拿着毛笔。
他面前摊开的,是他用极其缜密的现代逻辑,自己总结的历年考官喜好分析图!
“大景朝重文轻武,但当今圣上却渴望开疆拓土。所以,这八股破题,绝不能一味地写酸腐的仁义道德。”
陆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必须要在合乎格式的前提下,暗藏锋芒,写出务实的强国之策。只有这样,才能惊艳主考官。”
就在陆远下笔如有神时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长生和安安又闹你了?”
陆远放下。
“才不是呢,两个小家伙乖得很,早就睡熟了。”
林清月顺势靠在陆远宽阔的胸膛上,献宝似的摊开手心,露出那根黑乎乎的木炭。
“相公,你看看我今天下午在沙盘上练的字对不对?”
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在陆远面前的书桌上,虚空地比划了几下。
那是“林清月”和“陆远”两个名字。
虽然比划有些生硬,但顺序竟然全对,没有一丝差错。
陆远看着怀里这个满眼求知欲的娇俏小女人。
这还是那个在陆家柴房里,只知道认命的受气包吗?
现在的她,不仅眼里有了光,甚至还主动想要学习认字。
这种肉眼可见的蜕变和成长,让陆远感到无比的骄傲和心动。
“笔顺全对,我家娘子真是个百年难遇的神童啊。”
陆远极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,语气里满是赞赏。
林清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往他怀里钻了钻,声音软糯:“那是相公教得好。可是……我用毛笔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