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纸上,就总是晕成一团黑疙瘩。”
“不急,写字讲究的是腕力和心境。”
陆远大掌包裹住她握着木炭的小手,极其自然地带着她在废纸上游走。
“清月,以后你不仅要会写名字。等我考完试,家里开了大酒楼,你还要跟着我学看账本。”
陆远贴着她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,“到时候,你可是咱们林家酒楼风光无限的老板娘。”
林清月听得心跳加速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相公……你马上就要去县里考试了,你紧张吗?”
“放心吧,那些老古董的考题套路,我早就看透了。我只怕他们才疏学浅,看不懂我的文章。”
“你就乖乖在家,等着为夫给你拿个秀才功名回来。到时候,我看谁还敢欺负你们娘仨!”
这霸气侧漏的宣言,让林清月彻底安了心,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时光飞逝。
这十天里,林家人极其默契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,甚至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大声,生怕打扰了陆远温书。
地窖里的酒糟也在一天天安静地发酵着,隐隐透出一股极其霸道的酒香。
转眼间,便到了二月初七。
距离初九的县试,只剩两天,陆远必须提前赶往县城找廪生办手续、租客栈。
清晨,大雾弥漫,寒气逼人。
林大牛和林三牛早早地套好了自家的那辆新牛车,又把陆远之前酿好的那几小坛极其珍贵的“纯度极高的老白干”,小心翼翼地搬上了车。
正屋里。
林清月正在给陆远整理那个破旧的考篮。
“相公,考场里不准带热食,说是怕夹带小抄。外面的糕点又容易馊坏……”
林清月极其仔细地翻开考篮底层的一个暗兜。
“这是我按你教的法子,把死面放在粗铁锅上干烙出来的‘干饼子’,一点水分都没有,硬得像石头一样。”
“就算那些衙役用沾着泥的手去捏,也捏不碎,绝对吃不坏肚子!”
陆远看着那些卖相极差、但在考场那种恶劣环境下却能救命的“现代压缩饼干”,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“辛苦娘子了。”
陆远低头,深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你在家照顾好孩子,等我回来。”
穿上那件青色细棉布考袍,陆远背着考篮,在大牛和三牛的护送下,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。
然而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危险早已在暗中张开了獠牙。
与此同时。
几十里外的元江县城。
一家花街柳巷的酒楼包厢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