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气呵成,快到只剩残影。
哨兵连挣扎都来不及,颈椎断裂的闷响和他嘴里的惊呼声被死死捂在掌心。
他身体软软瘫倒的瞬间,方晓东意念再动,连人带尸体一同纳入空间。
没有枪声。
没有惨叫。
甚至连身体倒地的声响,都未曾发出。
靠在竹篱笆上打盹的另一个哨兵,似是被尿憋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嘴里嘟囔着一句缅语,正要起身。
一道寒光划过他的咽喉。
开山刀。
哨兵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喉咙,双眼圆瞪,双脚乱蹬,嘴巴大张着想呼叫——
但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,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空地上,静静站着一个身影。
方晓东。
哨兵的瞳孔骤缩成针尖。
惊恐,骇然,难以置信。
他想端起步枪扣动扳机,想吹响哨子,想发出哪怕一丝声响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眼前一黑。
意识消失的刹那,尸体软倒,也被收入空间。
前后,不过三秒。
两个值守哨兵,从世间彻底消失。
寨门前空空如也,仿佛从来没有人值守过。
只有地上两个浅浅的脚印,证明刚才这里,发生过一场无声的绝杀。
方晓东穿过两栋竹楼之间的窄缝。
寨子内部的景象,终于展现在眼前。
他目光越过这片杂乱,锁定在寨子最深处。
那里,两栋二层竹楼并肩而立。
和其他建筑都不一样。
这两栋楼四周另有竹篱笆围成的小院。院子里堆着沙袋和弹药箱,一架轻机枪架在院门口的沙袋上,枪口朝外。
楼上的窗户亮着灯。
灯光从竹帘缝隙里透出来,在院子里投下细长的光影。
院门口,两个武装守卫。
院墙外,还有一个巡逻的。
每两分钟,绕院子走一圈。
守卫森严。
方晓东伏在一栋竹楼的阴影里,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些布防。
然后,再次遁入空间。
带着空间移动,这样固然十分损耗精神力。
但这种无形无影、来去自如的优势,让方晓东欲罢不能。
他心中暗下决心——
等这次复仇成功之后,一定要多多练习。
他坚信,他的精神耐力,会随着练习,慢慢增长。
整个空间,无声地向那两栋二层竹楼靠拢。
速度极慢。
每推进五米,疲惫感就往骨子里钻深一分。
但此刻,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他需要找到钱楚军的位置。
击晕他,带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