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
每个名字后面写着年份。最近的一个是去年。
“这份名单是柳家控制的妇女人数。每年一个。”
“去年那个就是烧死的女人?”
“对。她是柳家的旁支。被嫁到临江县。丈夫是柳家安排的。”
她接过名单看了一遍。名单最下面有一个名字被划掉了。
“这个被划掉的是谁?”
“赵管事的母亲。她以前是柳家的丫鬟。后来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所以赵管事替柳家做事,是因为他母亲?”
“替他母亲报仇。他被柳家收买了。可柳家不知道他在名单上留了记号。”
她把名单放回铁盒。他合上盖子。站在廊下没有动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明天我带人去柳家旧宅。把剩下的证据全取回来。”
“赵管事呢?”
“先不动他。他以为我们还没发现他。”
当天夜里她没睡着。听见隔壁任景舟的灯亮到很晚。
第二天清晨他出了门。带了几个人。她留在府里。
中午时分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是赵管事。他回来了。
他进了前厅。看见她站在廊下,停了一下。
“乌姑娘。今天没出门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老爷不在?”
“去县衙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往自己屋子方向走。走了几步又停下。
“东厢那间屋子你还住吗?”
“不住了。搬了。”
“搬去哪了?”
她没有回答。他也没有追问。走了。
傍晚任景舟回来了。脸色不太好。她迎上去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但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。箱子里的东西被翻过了。”
“少了什么?”
“少了一封信。赵管事母亲当年被赶出来的那封。”
她站在他面前。他把手里的布包放在廊凳上。
“他今天回来过?”
“回来过。问了我一句就进屋了。”
任景舟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赵管事的屋子走去。
她跟在后面。赵管事的门关着,他推了一下,没锁。
屋里空荡荡的,柜子开着,衣裳少了几件,人已经走了。
桌上搁着一封信,封口没有封。他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老爷,那封信我带走了。剩下的你们自己查。”
他把信纸折好,收进袖口,站在空屋子中间没有动。
“他跑了,带着那封信。”
“那封信重要吗?”
“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