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去镇口买针线。没买到合适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没有追问。她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吴氏在窗边坐着。手里没有拿东西。脸色比昨天暗一些。
“景舟昨晚睡在书房。他最近不太对劲。你知道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今天一早去县衙了。走之前让我跟你说——让你别出院子。”
她应了一声。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茶是温的。
回到东厢时她发现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。一只旧木盒。
盒盖没有合严。她掀开盖子。里面是一根旧绳。
和她腕间那根一模一样。编法相同。颜色深褐。
盒底压着一张纸条。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给你的。”
她拿起那根旧绳,在手里握了一会儿。然后系在自己腕间。
和原来那根并排贴着。她把纸条收进袖口。
傍晚任景舟回来了。从前院经过时往东厢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在廊下站着。他停了一下。没有走过来。
“书房的东西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今天有人进过书房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转身往前走了一步。又停住。
“你手上那根绳,又从哪里来的?”
“窗台上放着的。不知道谁放的。”
他看着她的手腕。两根旧绳并排贴着。他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他开口。
“从今天起你搬到我隔壁那间屋子住。东厢别住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赵管事知道那本账册在你手里。他会来找。”
“你怕他对我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