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居然还睁眼说瞎话是桃粉色的,不要脸。”
“陛下,这件事肯定是侯府授意的,他们这是明晃晃的心思不纯,这是违背祖制,侧妃说白了也是妾,怎么能穿红。”
昨日康王府的事情,许多人也听说了,没听说的现在也都听得很明白了,因为这位言官已经在这里叭叭说了一炷香时间了。
从祖宗礼法说到现今朝堂,这位言官年纪大了更是出了名的磨叽。
皇帝撑着额头微微眯着凤眸,他也不着急打断下面人说的话,只静静的听着。
他突然看向了下首,找了一圈儿看向了最后尾巴:“晏从善。”
被点到名字,在末尾的晏从善这才走了出来恭敬的行礼:“臣在。”
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就连那言官也住了口。
上首的皇帝问:“你如何看待这件事。”
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晏从善站在那里神色淡漠,他也没去看旁边正眼神灼灼望着他的顺昌侯,只当做没有看见。
“臣以为顺昌侯府内规矩的确有些差强人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