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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就是碍于今天的日子大家才维持表面的平静罢了,如今都被人欺负头上去了,他们承安国府自然是不干了。
康王的眉头紧紧皱起,顿时只觉得头疼不已心情很是烦躁,这两位岳家他都不想得罪。
可今日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交代,肯定不能这么含糊的敷衍过去的。
视线最终落到了还跪着的方侧妃身上,方侧妃也抬起了头来,本就漂亮的一张脸此时花容失色,显得有些楚楚可怜。
她平日里算是个冷美人,此时露出这副脆弱的模样,反而更引得众人怜惜。
“王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绝对没有对王妃不敬的心思,今日我出来的时候那么多百姓都看到了,这嫁衣就是粉色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,突然就变成了正红色,有那么多人给我作证的。”
她现在脑海一片空白,根本冷静不下来仔细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低下头来入眼都是那红色的裙摆格外的刺眼。
康王皱了皱眉,他自然也记得当时她从府里出来的时候这衣服就是桃粉色的。
可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,事实就是在这么多宾客面前,她穿了这身正红色的衣裳。
“今日的宴席就到此结束吧,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再继续了,这件事情肯定要有个交代。”
“把负责绣着嫁衣的那些绣娘每个人打三十板子,方侧妃就先禁足半年,每天都要给正妃抄写祈福经文一卷。”
方侧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无比,身子软软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完了。
刚刚入府就要被禁足半年,也就是说这半年内她都不能见到王爷的面,也不能圆房。
这半年府邸还不知道会抬几个妾室入府呢,等她出来的时候哪还有地位可言。
康王妃对这个结果也算上是满意,毕竟这个侧妃对自己可是心腹大患。
半年喘息时间足够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了,等她生下了府里的嫡长子,方侧妃也不足以有危险。
说完以后,康王转身就扶着康王妃带着她一起走了。
宾客们面面相觑,开始陆续的离开。
而这件事情却并不是这么简单就会结束的,第二天早朝的时候,就又有言官开始弹劾顺昌侯包藏祸心。
那言官正是昨天过去吃酒的,他跪在地上说的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陛下,您是没有去现场,那方侧妃身上的嫁衣红的都刺眼了,明晃晃的正红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