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平常也得多把心思放在自己府上,若是连府里都治理不好,又如何能办好朝堂上的差事。”
“您府上的二姑娘还曾经对微臣放下狠话,让我当不成官,可见这规矩怕是学的不怎么样,才能说出这种无知的话。”
晏从善垂眸,在这么一群胡子拉碴的百官堆里,他同样穿着一身一模一样的官袍,但长得好看就是养眼。
他身形清秀高挺,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如沐春风。
可惜顺昌侯可感觉不到这一点,只觉得他面目可憎,在心中暗骂他小肚鸡肠。
他二女儿说的果然对,这个晏从善心眼比针尖还小,这么点小事就喜欢告状。
往常他竟然还觉得此子是可造之材,真是瞎了一双眼睛。
他感受到上首皇帝那带着压迫性的视线,背脊又出了一身冷汗,硬着头皮又站出来跪下。
心中暗暗叫苦,他都能感受到周围同僚那带了些怪异的眼神了,这半年以来这都是他第几回被当众训斥了,他自己都数不清了。
关键还不是因为什么大事,都是因为家里女人闹出来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先连着他本来做成了几件大事也没有奖赏,如今就落得了一个治宅不宁的印象。
“陛下,这件事其中是有古怪的,那件嫁衣,侧妃出府的时候,分明就是桃粉色的,当时满城那么多百姓都看到了,不可能作假,却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红色,这其中必是有人在其中作梗。”
“请陛下给微臣三日时间,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给康王和康王妃一个交代。”
承恩国府的人可哪里能让他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去,如今的承安国公曹玄彦站了出来,看着顺昌侯的眼神就是在看杀父仇人。
他冷笑一声:“这都一晚上过去了,倘若这其中真的有神做梗的话,孙昌豪,你怎么不去查,还有三日时间,莫不是想办法抓人来替罪了。”
“这件事明摆着的,就是你们府上不满于指出了一个做侧妃的女儿,就是故意穿的红色嫁衣想要和康王妃一争高下。”
顺昌侯被气得不轻,脸色铁青:“承恩公,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,你这就是故意针对,夸大事实。”
“真相如何,随便找来当时在场的百姓们就知道了。”
皇帝也听够了热闹,冷淡的开了口:“既然如此,顺昌侯你想办法补偿一下承恩国府,私底下你们两府商议一下,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了,要让承恩公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