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搭在她背上,把人严严实实护在怀里。
“媳妇,你没事吧?”
姜秋月摇了摇头,将架在季淮安腰间的双腿放下,又赶紧让季淮安出来。
季淮安看姜秋月皱眉,怕姜秋月发脾气待会儿不和自己做了,赶紧乖乖地照做。
两人赶紧分开后,穿了衣服从床的凹陷处走了出来。
姜秋月看着这塌掉的床,一脸心疼。
“早知道就不做了,废了我一张床。”
然后又看向季淮安,抬手打了打他的胸口说:
“都怪你,做得那么猛干嘛?现在好了,我的床都坏了。”
季淮安抬手抓住姜秋月锤自己胸口的双手,稍稍一用劲就将对方又拉进了怀里。
“别慌,我明天修修就好了。”
“那今晚怎么睡啊?”
“打地铺,我去拿凉席。”
季淮安说完还不忘低头亲姜秋月一口,亲完才心满意足地去衣柜里将凉席拿了出来,铺好后又将棉被铺在了上面。
铺完,季淮安就又转身抱住了姜秋月,他低头对姜秋月说:
“媳妇我们继续做。”
姜秋月推了推他,季淮安却弯腰将姜秋月抱了起来。
“不然做到一半就停了,太难受了。”
说完就将姜秋月放在了刚打好的地铺上,两人又躺在一起开始继续做了起来。
地上比床稳当得多,没有了那恼人的“嘎吱嘎吱”声,屋里一下安静不少,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缠绵的呼吸声。
没了床响,季淮安也越发肆无忌惮。
他贴在姜秋月的耳边,嗓音又低又哑,一遍遍喊她“媳妇”........
做完后,姜秋月全身的力气几乎都被抽干了,一离开季淮安的怀抱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她睡得很沉,眉眼舒展开来,脸上还残留着一点事后的绯红。
季淮安垂眼看了她好一会儿,眸光沉沉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片刻,他才轻轻低下头,在姜秋月唇边亲了一下。
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,掀开被子,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桌边,点了盏小灯,随后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,坐下开始写信。
昏黄的灯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手下飞快落下字迹。
等信写完后,他停了笔,垂眸看了眼纸上的内容,随后在最下头写下了地址。
京市华中大街526号洋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