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微微发热,可心里那点不安却还是没散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问出了最在意的那句:
“可是……你不会觉得很讨厌和我做吗?”
季淮安听得微微一愣,随即皱了皱眉,像是永远不会这么想一样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和你做呢?这个世上,我讨厌和任何人做,都绝对不会讨厌和你做,因为我只和你一个人做。”
“那以后要是你突然后悔了,就是觉得和我做很恶心,你会报复我吗?”
“绝对不会,我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说完,季淮安就将姜秋月又搂进了怀里,轻声继续说道:
“如果你不信,我发誓。”
可他话才起了个头,姜秋月就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你不要发誓了,我知道了。”
随即就将脸蛋埋进了季淮安的胸膛里。
季淮安一看,眼底顿时浮出笑意。
“那你同意了?”
姜秋月咬着唇,羞得不敢看他,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季淮安抬起姜秋月的下巴,轻轻地吻了上去。很快轻吻变成激烈的舌吻,两人接吻的黏腻声就在这宁静的深夜里响起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季淮安下床把计生用品拿出,动作做到一半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。
姜秋月本来羞得不敢看,见他半天没动,忍不住抬眸瞄了一眼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季淮安喉结滚了滚,耳根都罕见地有些发热,低声道:“小了。”
姜秋月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脸一下红透了,连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“你买的多大号?”
“最大的。”
姜秋月没说话了,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唇,小声道:“那就算了,反正以前没用过也没怀。”
两人就差最后一步了,都忍不住了。更别说,一身精力旺盛的季淮安了。
他重新走回床边,将姜秋月抱在怀中说:
“那我最后的时候忍住。”
说完,便亲了下去。
也许是憋了太久没做了,季淮安这一次干起来尤为得猛烈,像一头怎么也喂不饱的雄狮。
床板咯吱咯吱地响着,响的比往常的声音还要大。
姜秋月一边承受着季淮安的猛烈攻势,一边道:
“老公,床会不会塌啊?”
“不会。”
季淮安的攻势更加猛烈了,姜秋月被撞的头发昏。
她刚想开口叫停,砰的一声,床板就塌了!
季淮安一只手死死地揽着她的腰,另一